秋瑶奇怪道。
“我……我曾习治疗蛊毒之法,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瞧一下?”
云飞鼓起勇气说。
“你懂得解毒?”
秋瑶失声叫道。
“是的,蛊毒虽然神秘,但不外是利用异药,刺激人体某些器官,不断制造毒素,待毒素累积至某一阶段时,蛊毒便会作,倘若及时使用金针刺穴之术,让毒质宣泄,该能消弭毒素。”
云飞侃侃而谈道。
“你要看什么?”
秋瑶颤声问道。
“医者之道,望、闻、问、切,缺一不可。”
云飞挂上粗糙的脸具,掩着烫的俊脸说:“嫂子,先让我给你把脉吧。”
秋瑶没有迟疑,伸出皓腕,然而当云飞把指头搭下去时,却奇怪地生出异样的感觉,不好意思地粉脸低垂,不敢和他对视。
“可知道什么时候中毒的?”
云飞静心问道。
“两年了,两年前服过一颗火红色的药丸。”
秋瑶低声道。
“地狱老祖给你吃的吗?有什么反应?”
云飞问道。
“是的,服药后,一顿饭左右,便开始痒,痒得人死去活来,以后每三十天要用一次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