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瑶娇躯一颤,凄然道:“离开这里,便没有解药,那时我……我……”
“作时会如何?”
云飞追问道。
“会……会好像吃了春药,淫荡无耻,去当婊子也不行!”
秋瑶惨笑遁。
“该有法子解毒的。”
云飞安慰道。
“那是地狱老祖的春风迷情蛊,只有他才有解药,但是他的行纵诡秘,武功高强,还懂得妖法,找到他也没有用。”
秋瑶道。
“可以告诉我毒的情形吗?最好能够详细一点。”
云飞嗫嚅道。
“会痒,有些地方痒得不可开交,好像有东西在里边咬一样,三日三夜才会停止,要是没有解药,三日后又再作,没完没了的。”
秋瑶暗咬银牙,答道。
“那儿痒得最利害?”
云飞问道。
“……”
秋瑶粉脸一红,低头答道:“是……是奶头和下边。”
“能不能……能不能……”
云飞俊脸通红,却嗫嗫说不下去。
“能不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