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韫亭昂头撩起眼皮去看他,“果然谢支队身上是带着任务的。他说什么?”
秦展说:“目前,潘季后似乎只是在忙贺雅楠官司的事情。”
“他喜欢贺雅楠?”
苏韫亭说,“但贺雅楠不喜欢他,贺雅楠眼里大概只有那个程渡。真没想到,这么大的案子,竟然会上演他爱她她不爱他这种狗血剧情。”
“苏队。”
秦展忽然翻身罩在苏韫亭面前,双手撑着床面俯身看他。
苏韫亭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手忙脚乱的抓被子,“干什么?”
“……”
秦展抿唇顿了顿:“你真好看。”
苏韫亭说:“秦大局长,你无事献殷勤,非……”
秦展唇角略带凉意,宛如飞落的花瓣,似有似无轻柔拂过,苏韫亭指尖微凉脚绷足弓,秦展停下来,微不可闻地回答他:“是。”
苏韫亭无奈,扯过被子把两个人一起盖住。
气息起伏,秦展沙哑的问他:“苏队,你是在毒药里浸过吗?”
苏韫亭好笑地回他:“你中毒了?”
“……毒入骨髓……”
夜色更深,风雨无度宣泄。
上午十点钟左右停了雨,天阴沉沉的,海上风浪仍旧很大。塔台工作人员通过风向标检测全天风力等级后,拿着报告结果通知他们:下午两点到四点钟,是海上风力最弱的时候,警艇可以返程。
昨晚孙智筹毒瘾作,除没被打扰的苏韫亭和秦展,大家都被折腾的没什么精神,终于被告知可以返程了,备受折磨的海警官兵和卫向晨他们总算面露喜色。
下午三点十分,警艇在海警局码头登6,市公安局的车早早就等在了海警局机动支队大门外。
高磊见到人从海警局出来,立刻挥手示意刑警们对人犯和受害人进行接手,并立正站好,向秦展汇报两天来刑侦队的侦查工作。
其实也没什么好汇报,简单说了两句,高磊就和其他警员一起押着嫌疑犯上了警车。
于连亲自把秦展他们送到车前,客套话没说两句,话里话外就开始打听秦展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秦展说:“国耳忘家,公耳忘私。有信儿会通知你。”
于连搓手,扬下巴,问他:“你们,见过父母了吗?”
秦展淡淡地扯了下嘴角,笑的敷衍:“你这个三十多岁的老光棍,总打听我做什么?你什么时候成家?”
于连:……
于连说:“我成什么家?我又不像你,有这么个腰细腿长,聪明能打的学生,我就是一辈子打光棍的命。”
“你妈上个月不是刚把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小姑娘给你送到海警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