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在场每个人的三观都狠狠地被震到了。
身为‘疾风’的俩人却视若无睹,完全没搭理渔场内的‘道具们’,情意浓浓走进雨幕。
秦局喜欢苏韫亭这件事,在深夏市公安局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谁都知道,压根不稀奇。所以,卫向晨、赵海、王真反倒是这些人中反应最平淡的,该干嘛干嘛。
至于于连,他几年前就常听秦展念叨苏韫亭多好看,多美貌,多优秀、多聪明,反正秦展私底下就是个宠妻炫妻狂魔,面对突如其来的秀恩爱,他只是默默摸了下鼻尖。
而那些挺立在风雨中被震碎三观的‘松树’……
谁管他们?
塔台,航海管制灯信号设备与航船驾驶员联络总台所在的塔状建筑,内部配备工作人员5-1o人,专门负责海岛上的远端无线电操控和信号塔、风向气压仪表的运转。
秦展和苏韫亭他们到塔台的时候,工作人员刚恢复了被台风刮断的信号线,从信号塔上爬下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塔台负责人见到苏韫亭和秦展,赶紧把人请进了进去。
“我们接到通知后,就立刻腾出了几间宿舍。”
塔台负责人把他们带进一层住宿区,毕恭毕敬道:“秦局、苏队,这边。”
单间,虽然和汀香郡3oo多平的大房子没法比,但它带一个独立的淋浴室,促狭是促狭了点,但两个人洗澡空间完全够用,除了时不时会肢体碰触,没什么缺点。
秦展指尖缓缓滑过苏韫亭后肩胛骨,呼吸微沉:“想我了么?”
苏韫亭闻言一僵,双手撑着墙壁,任花洒温度适中的水流冲在颈间,缓缓呼了口气,回他:“我冒着狂风暴雨执行抓捕任务,你让我缓口气。”
“累了?”
秦展微微倾身,随手抓起肥皂打了一遍,单手捏|起|苏韫亭的下巴缓缓转向自己,“累了就闭上眼歇会儿,我来。”
浴室内热气蒸腾,苏韫亭眼睛晕着水光朦胧一片,他看不清秦展的脸和眉眼,洗澡洗的整个人晕乎乎,不由舔了舔嘴唇上的水。
“秦……秦老师……”
由于浴室水温过高,他脸渐渐热的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避开花洒的水流后终于稍微缓解一些,花洒里的水哗哗垂直砸向地面,持续很久,直到热水器里的温水逐渐变得冰凉,热气散去,秦展才关上水温控制阀,抓过浴巾围在腰|间,简单替苏韫亭擦干身上的洗澡水,把人抱回床上。
苏韫亭已经累的睁不开眼,一碰到床立刻抓起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沉沉睡过去。
秦展在他身边半躺着,洗过澡后的头略有些张扬,垂目看着双眼微闭的苏韫亭,意犹未尽把人又重新按进自己怀中。
苏韫亭被他动作惊醒,找个舒服的姿势躺在他怀里,仍是闭着眼,声音嗡哝:“睡吧,别折腾了,累。”
秦展拇指轻轻摩挲着苏韫亭的嘴角,耐着性子不让他睡,“我听向晨汇报说,孙智筹吸毒。”
苏韫亭还|陷|在|潮|红里,|腰|眼||酸|,闻言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海|洛|因,在嫌疑人聂东身上搜到6支。对了,阿彪身上也有,你让人搜查过了吗?”
“嗯。肖成和刘学理也找到了,正在往塔台转移。”
秦展喉结滑动,攥住苏韫亭手腕,骨节欣长的手指隐约能看见淡青色脉络,“孙智筹绑架案目前算告一段落,但他背后牵扯的一系列违法走私还需要彻底清查。”
苏韫亭知道秦展的意思。
他们成功解救孙智筹,但孙智筹吸毒,根据郑三和阿彪的口供,背后操控者都指向潘季后。
这个潘季后,一定要查。
他缓缓睁开眼嗯了声,干脆不睡了,把手臂垫在后脑勺下,说:“等明天下午回市局,审问完拿到口供证词就好办了,只要有证据,就能对潘季后展开抓捕行动,你叫高磊和马辉这两天把人盯紧点,别出纰漏。”
秦展视线从苏韫亭身上打个转,把人重新捞回来摁在胸口,“谢遇知通过三花递了消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