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有些紧张起来,“咱们小渔村莫非有什么秘密不成?”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最大,追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传说啊?类似什么宝物,或是传国玉玺什么的?”
但林清河还是摇头,“村子已经与世无争好几代了,我也没听过什么特别的事。”
“那你这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郁雨初不放心地问道,“也是他们伤的你吗?”
林清河低低地应了一声,又解释道:“我先前看见院子附近似乎有什么身影一闪而过,心中疑惑,”
“如果那身影真是人,那他们肯定也是什么武艺高强的高手,你一个人去看那不是送死吗?”
郁雨初听他这样说话,真是有些恼了。
他知道自己先前总不见他回家有多担心吗?
真是。。。。。。
林清河也知道今日是自己鲁莽了,声音也有些轻了,“倒也没有。。。。。。我身上也是带了匕的。”
“匕有什么用呀,哎呀,你真是——”
郁雨初真是后怕。
还没等她数落林清河两句,就见林清河很是罕见地打断了她的话,继续道:“我撞见一个体型像杀猪的屠户那样的人,我还没说话,他的刀就过来了。”
“然后呢?”
郁雨初听到这里不由得呼吸一滞,“你逃走了?”
“然后他似乎现我没有恶意。。。。。。就又放过我了。”
林清河回答道,“不过他倒是还提醒我,近些天入夜之后就少出门了。”
“少出门?”
郁雨初诧异道:“可是我每天都是半夜赶海——”
像是已经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林清河解释道:“我也跟他说了,我娘子经常半夜去海滩赶海,不过那人说去海滩倒是没事。。。。。。”
去海滩怎么会没事呢?
郁雨初真是放心不了,若是不去海滩,她根本不会遇到那个奇怪的男人。
见郁雨初没吭声,林清河撇过头来看她,就见她正出神地朝前看去。
“怎么了?”
林清河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