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河。。。。。。”
郁雨初抬手冲他的肩膀处指了指,问道:“你这肩膀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啊?”
林清河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掩藏与衣裳之下的伤处,面色有些迟疑,似乎是不确定该不该说。
郁雨初见他不回答,自觉无趣,心道林清河肯定是不愿意跟自己坦诚相见,虽然二人同处一个屋檐下,但两颗心之间显然还有距离。
郁雨初一边想着,一边有些尴尬地低下头去看着自己因穿着木屐而被冻得有些红的脚尖,“嗯。。。。。。你要是不想说,那就不说也罢。”
“我不是。。。。。。”
林清河回应得有些急迫,他面上难得地有些窘迫,“我是说这事比较奇怪。。。。。。说了你可能不相信,也可能会害怕,你还是别听了吧。”
“别呀。”
一听到林清河没有要把自己拒之门外的意思,郁雨初惊喜地抬头,“你说嘛,你说了我肯定信的。”
林清河面上仍是犹豫,显然是没完全相信。
“哎呀,你就说吧。”
郁雨初快步朝他走过去,难得亲昵的双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将他带到床榻边沿后又拉着他坐下来,“我最听不得人说话说半句了,你越是不想说我越是想知道。
来,坐下。林清河,你慢慢说吧。”
林清河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好。。。。。。那我就从最开始说起?”
郁雨初先是一愣,没想到这还是个长故事,而后连连点头应声道:“好好好,我去给你倒杯水润润嗓子啊。”
说着,郁雨初很是殷勤地起身去餐桌边,倒了两杯水来,又在林清河身旁坐下。
一个茶杯递进林清河手里,另一个茶杯握在自己手心,开口道:“这下就不用担心口渴了,你慢慢说。”
说罢,郁雨初就拿起茶杯来抿了一口水,一脸好奇地看着林清河,兴致很高的样子。
林清河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大约前两天开始,我总觉得郊外出现了几个生面孔。。。。。。”
“会不会是回来探亲的呀?或者附近村子的人?”
郁雨初问道。
林清河似乎也有过这样的猜测,缓缓地摇了摇头,继续道:“看着可不像是附近的人,咱们这小渔村人本来就少。。。。。。”
“那、那你觉得他们来是为什么?”
郁雨初刚放下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