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请留步。”
我刻意放缓脚步,脸上堆起温和的笑容,挡在了老姚头面前。
老姚头被吓了一跳,浑浊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手中的打狗棍,声音嘶哑“你……你是谁?想干什么?”
他身上的恶臭扑面而来,混合著汗酸、尿臊和溃烂伤口的腐败气味,令人窒息。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笑容不变,目光却不着痕迹地在他那肮脏不堪、尤其是裤裆湿痕处扫过“在下慕容浩,是这醉梦楼的少东家。方才在楼上,看到老人家似乎受了些委屈?”
“醉……醉梦楼少东家?”
老姚头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本能的畏惧。
他显然听说过我这个“绿毛龟”
少爷的名头,但更多的是对权贵的天然恐惧。
他下意识地想躬身,却因腿瘸而显得姿势怪异滑稽。
“正是。”
我微微颔,语气带着一丝“怜悯”
,“唉,那些下人不懂事,冲撞了老人家,我代她们向你赔个不是。看老人家……似乎日子过得颇为清苦?”
我的目光再次扫过他破烂的衣衫和流脓的疥疮。
老姚头被我“温和”
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浑浊的眼睛里警惕稍减,却多了几分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
他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声音带着苦涩的自嘲“清苦?呵呵……少爷您是贵人,哪懂我们这些烂泥里的臭虫?老头子我……一辈子没碰过女人,连窑子里最下等的姐儿都嫌我脏……只能……只能每天闻着你们楼里的香风,对着那些天仙似的姑娘……自己……自己弄几下……”
他说着,枯瘦的手竟下意识地隔着破裤子,在那湿痕处抓挠了几下,浑浊的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和屈辱。
“哦?”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同情”
和“理解”
的神色,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男人都懂”
的笑意,“原来如此……老人家这……这倒真是……难为你了。”
老姚头被我“理解”
的态度弄得胆子稍壮,怨气又涌了上来,声音也大了几分,带着浓重的口臭“可不是吗!那些臭婊子!穿得那么少,扭得那么骚,不就是勾引男人去干她们吗?凭什么看不起老子?不就是嫌老子没钱没势又脏吗?等老子……等老子……”
“等您财?”
我接过他的话,笑容更深,带着一丝诱惑,“老人家,我看您虽然……呃……境遇不佳,但眼神清亮,不像福薄之人。说不定……机缘就在眼前呢?”
“机缘?”
老姚头浑浊的眼睛猛地亮起,如同饿狼看到了肉,“少爷……您……您什么意思?”
我凑近一步,无视那令人作呕的恶臭,声音带着蛊惑“不瞒您说,我与老人家一见如故,甚是”
投缘“。看您如此……困顿,于心不忍。这样吧……”
我故意顿了顿,看着老姚头那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枯瘦身体,“明日此时,您再来醉梦楼后巷。我……自有安排,保管让您老人家,一偿夙愿,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人间绝色。”
“真……真的?!”
老姚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浑浊的眼珠瞬间爆出骇人的精光,枯瘦的身体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起来,连那条瘸腿都似乎站直了些。
“少……少爷!您……您没骗我?真……真能让我……碰女人?还是……还是醉梦楼里的……绝色?”
“绝色,而且是三个。”
我微笑着,加重了语气,“保管让您老人家……终身难忘。”
“三……三个?!”
老姚头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如同被巨大的馅饼砸中,幸福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我连连磕头,额头撞击在冰冷肮脏的石板路上砰砰作响“谢少爷!谢少爷天恩!少爷您真是活菩萨转世!老头子……老头子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起来吧,老人家。”
我虚扶了一下,强忍着触碰他那污秽身体的冲动,
“记住,明日此时,后巷,莫要声张。”
“是!是!老头子记住了!打死也不说!”
老姚头激动得语无伦次,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我又是一阵千恩万谢,这才一步三回头,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拖着瘸腿,消失在更深沉的夜色里,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恶臭和狂喜的气息。
看着那佝偻的身影消失,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强烈恶心与病态兴奋的扭曲神情。
丹田内的绿能,竟因为这疯狂的计划,再次剧烈地搏动起来!
回到暖阁,三女早已察觉我离开,正围坐在一起轻声说笑。
见我回来,慕容倩慵懒地抬眸,姬灵儿则丢过来一个媚眼,洛巧巧则乖巧地起身为我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