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景……
这几日,我沉浸在无边的艳福与汹涌澎湃的“绿能”
滋养中,修为如同坐火箭般蹿升!
经脉中奔腾的绿色能量几乎要凝成实质,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邪异而强大的力量感。
然而——此刻,我眉头紧锁。
周身氤氲的绿色雾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死死禁锢在丹田之内,无论如何催动功法,观想三女被他人占有凌辱的种种画面,那磅礴的“绿能”
都只是在体内狂暴冲撞,带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与酸胀的快感,却始终无法冲破那最后的关隘!
“呜!”
一口带着淡淡绿芒的逆血猛地上涌,险些喷出。
“呼…呼…”
我喘息着睁开眼,汗水浸透了衣衫,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烦躁。
《绿奴化神诀》中关于瓶颈的描述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心愈痛,神愈强,然凡俗之辱,终有尽时。待绿能盈溢,如沸汤满釜,寻常”
绿帽“之薪,已难撼其固。当觅极秽、极卑、极贱之”
薪“,燃至亲至爱于深渊污淖,方得破障之机,引九幽绿焰,焚尽枷锁……”
常规的“绿帽”
刺激,已经不足了!
我需要更强烈的屈辱!
更极端的堕落!
需要看到我视若珍宝的女人们,沉沦在比卢知府、比李天明、比酒糟鼻男人、甚至比黑狗更不堪、更污秽的泥潭里!
就在这时,楼下一阵尖锐刺耳的辱骂声穿透了层层门窗,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
“滚开!死老叫花子!臭气熏天的腌臜货!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也敢往我们醉梦楼门口凑?脏了姑奶奶的眼!再敢来,打断你那三条腿!”
“呸!什么玩意儿!浑身烂疮流脓的,看着就恶心!滚远点!别污了醉梦楼的贵气!”
是楼下几个负责揽客的妖艳妓女,正对着一个试图靠近门楼的佝偻身影极尽刻薄地辱骂驱赶。
我心中一动,悄然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一个乞丐正被几个花枝招展、却满脸嫌恶的妓女推搡着,踉跄后退。
那乞丐身形佝偻枯瘦,穿着一身早已看不出原色、油光亮、破烂如絮的“衣裳”
,勉强蔽体。
一头乱如蓬草的灰白头纠结成块,沾满了泥垢和枯草屑。
脸上布满深壑般的皱纹和污垢,几乎看不清五官,唯有一双浑浊黄的眼睛,此刻正闪烁着卑微、渴望又夹杂着怨愤的光芒。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尤其是手臂和小腿,布满了黑褐色的斑块和流着黄水的疥疮,散着阵阵令人作呕的酸腐恶臭。
一条腿似乎有残疾,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在地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散着尿臊味的痕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同样肮脏破烂的裤裆处,竟有一小片可疑的深色湿痕,随着他激动的喘息微微起伏。
这正是常在醉梦楼附近徘徊的老乞丐——老姚头!
醉梦楼里的“名人”
。
据说他终生未近女色,最大的“癖好”
就是每日流连在醉梦楼这些顶级青楼附近,对着楼内那些他永远触碰不到的美艳妓女,躲在阴暗角落里自渎泄那无处安放的、肮脏的欲火。
是城里人茶余饭后鄙夷嘲笑的对象。
“呸!一群狗眼看人低的臭婊子!”
老姚头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稳住身形,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那几个衣着暴露、香气扑鼻的妓女,尤其是她们胸前晃动的白腻沟壑,喉咙里出破风箱般的低吼,声音嘶哑而充满怨毒,“穿得这么骚,不就是给男人操的吗?装什么清高!等老子……等老子哪天了横财,用金元宝砸死你们!把你们一个个都买下来,扒光了吊在城楼上,让全扬州的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被老子操得哭爹喊娘的!看你们还怎么瞧不起人!”
他的话语粗鄙下流至极,充满了积压一生的怨念和扭曲的渴望。
那几个妓女闻言更是柳眉倒竖,骂得更难听了,甚至有护院模样的人提着棍棒走了过来。
老姚头见状,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意,不甘地又朝醉梦楼那雕梁画栋、灯火辉煌的门楼贪婪地望了一眼,尤其是门内隐约可见的、衣着清凉的曼妙身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最终只能拖着那条瘸腿,骂骂咧咧、一步三回头地,朝着阴暗的小巷深处蹒跚走去。
那佝偻的背影在繁华的街灯映衬下,显得格外卑贱、肮脏、又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原始的欲望。
极秽……极卑……极贱……至亲至爱……深渊污淖……
看着那消失在黑暗中的、散着恶臭的佝偻身影,一个疯狂到极致的念头,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鬼火,猛地在我脑海中炸开!
一股混合著强烈恶心、极致兴奋与病态渴望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丹田内那沉寂的绿能竟不受控制地剧烈翻涌起来!
就是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掠出醉梦楼后门,几个起落便追上了那蹒跚前行的老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