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温柔地按着她的手,道:“枝意,我们之间何必这般见外?在我心里,你便是自家人。”
屋里,只剩下二人。
久别重逢,彼此都有片刻失神,更多的是苏枝意对他的疏离。
“咳……咳咳……”
还是苏枝意的咳嗽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尴尬。
陆羡起身倒了一杯温茶递到她面前。
苏枝意接过,淡声说:“谢谢。”
轻抿一口茶水,喉咙好似也没那么干燥。苏枝意抬头看看他:“看来你这些日子很忙。”
陆羡淡淡“嗯”
了一声。
他目光沉沉看向苏枝意:“这几日,你是想见我了?还是觉得我这般忙着,不打扰你挺好?”
苏枝意看着他,问:“你怎么想的?”
陆羡苦笑一声,没做回答。
那苏枝意也不用回答。
“这几日我出了一趟城,刚回来就听闻你病还没好,片刻不敢耽搁,立刻赶来了。”
“我不过是染了场风寒,算不上什么大病。你那般急切出城,是有要紧公务?”
“不算是公务,是寻个人。可惜,还是没有找到。”
“看来那人很重要。”
“是很重要。那人是当年陆家灭门案里的关键证人。”
苏枝意听闻,心头一紧,没想到这件事这么严重。
“别灰心,说不定下一次就找到了。”
他苦笑一声:“已经好几次了。我次次查到他的踪迹,千里奔赴而去,永远慢人一步。
像是有人提前掐断所有线索,故意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陆羡说的时候很是沮丧。
突然,门外响起“扑通”
一声。
瓷碗摔落在地,滚烫的小米粥洒了满地。
宁王妃身形微怔,端着空落落的双手,僵立在门框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