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是忘记自己皇兄有太子的事儿。
“主子,大爷身边早前混进去的皇上安排的人,这次带来了,大爷的意思是,叫皇上回忆一下康熙四十九年生的事儿。”
嚯,自己这个儿子真孝死啊,用自己‘房里’的人来孝敬自己的皇阿玛。
大家都盯着胤禛名声嚯嚯,怎么就混到了这个地步?
“既然晨儿狠得下心,那就随他去。”
对待弘晨,胤禛是真心疼爱过的,可惜那些许真心后来被混杂了太多东西,渐渐也被消磨没了。
早慧,弘晨知道他的特殊源自自己额娘,区别于旁的阿哥,对弘晨而言,额娘才是无可替代的,巧的是他的额娘很厉害。
走到今时今日这一步,弘晨自觉是自己那位虚伪自私的阿玛导致的,事情是自己做的,不过是被人掀开了那层遮羞布。
恼羞成怒到迁怒,防备,疑心自己这个太子,也在预料之中。
可他的阿玛竟然安排女人来坏自己的身子,他不是愚孝的人,对这个所谓的皇阿玛早就没有什么父子情,孺慕情。
自进入尚书房读书,便宜阿玛来的次数比自己亲阿玛要多得多,打赏奴才的散碎银子,金银裸子,衣裳,吃食,新奇物件。
钮祜禄氏在宫内的人脉关系。
还有宜祖母对自己的照顾。
都是自己便宜阿玛安排的,周到非常。
他爱新觉罗·弘晨,不缺阿玛,更不缺对自己好的阿玛,即便是爱屋及乌又能如何呢,比自己亲生阿玛都要做得好,他又有什么苛求的。
“主子,大爷写了一幅字挂在了自己的书房。”
“什么?”
“守住本心。”
柔则:。。。
真没必要,她准备等到弘晨登基安稳之后,便拖家带口的离开。
不是对弘晨没多少母爱,属实是他们这个家庭有点特殊,不如带着人离开,自然了,保成,荣安是属于弘晨的‘资产’,这俩要暂时留给弘晨。
“我这个儿子。。。
将本宫准备的东西今个便送过去给太子。”
这可是她精心养回来的孩子,如何能不喜欢,就是这孩子不似保成,甭管多大都可以肆无忌惮的跟自己撒娇。
“大爷看到,怕不是要立马到主子这里来请安。”
东西准备的足足的,还都是自家主子亲手做的,某些方面自家主子是一碗水端平的。
“瑚儿那边可要守牢了,自明日起冰酥酪这些个东西要按时送过去,交代太子妃,瑚儿只可用上小半碗。
那绿豆马蹄糕这些多做一些,他们都爱吃。”
“你说说,本宫还是个美少女,怎得就做了祖母了。”
自己小女儿比孙子年岁还小,啧啧啧。。。这在后世就是个西洋景,在现在属于正常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