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毛冲上来时手贱勾在郁辞肩上,惯性将人带得向前一倾,江逾白撒腿就绕着秦沐和宋岫跑,身后引着锁链绕圈。
秦沐摘下一边的丝带解开,勾着白毛的长卷作势要编麻花辫,宋岫一脸笑得无奈纵容,身着类似古希腊的服饰,白布金饰。
飞鸟掠起。
经典西幻勇者画风,四人小队走在密林中,右侧依稀看见蹲在树底扛着重剑的红毛和安然睡去戴着斗篷的预言师,以及左侧马车旁摇扇的黎栖研。
他们身后一面巨大苍青的湖泊,波光粼粼反射出彩窗碎片似的光影。
少年们背光渐行渐远,郁辞半道侧开半张脸回头时湖面将他的瞳孔映得深不见底。金色的文字龙飞凤舞,藤蔓纠缠——
异能回忆录。
[芜湖~是新封面,已截]
[满满都是细节啊,湖后面好像还能看到老师们]
[我们食用盐还真是在哪里都能睡啊]
[勇者小队啊,不过是不是有恶龙混进来了喂!]
[哦莫龙纹竖瞳的郁崽,我舔舔舔]
[柚子这幅装扮实在是太有品了老贼,求正篇出现!]
镜头自地面向上推移,鞋底踩过,露出线条利落笔直的作战服裤腿。
画面一暗又一明。
青年沿着高塔台阶一路向上,灰调石砖墙上挂满了兽类的眼珠和躯体,深紫丝绒布垂下,星象图和水晶球莹莹光。
江云泽推开顶楼的门,气流涌出,沉稳儒雅的中年男子背对着他抬头望着窗外异常明亮的银月。
硕大、苍白,像是寄生在夜幕上的一只眼球。
江云泽皱眉,快步上前:“爸,站在窗边太危险了。”
他们才刚刚清理完高塔附近的规则乱象,难保没有漏网之鱼。
“我还不至于那点警惕性都没有。”
江蹊言摆手,重新抬头,情绪不明,“比起这个……想办法联系外面随时戒备,盯好那些掠夺者。”
江蹊言异能特殊,这让他对种族群体有着极为强大的加强和领导力,因此,作为平衡,他的其余数值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江云泽走到父亲身边,转头看见后者眉间消不去的井字纹,“我等会通过通道传出去。”
江蹊言目光穿透被月光压得黯淡的碎星,穿过熵点望向屏障外。
冥冥中,他看到了一团正在逐渐壮大明显,新的气团的身影,自世界意象和掠夺者投影中延伸、脱离,竟隐隐有独立的架势。
再定睛一看复又消失了,仿佛只是一场错觉。
算算时间,外头再过一两个月应该过年了,江云泽嘀咕着:“也不知道小白考试了没,今年大概是赶不回去了,不知道妈会不会休假。”
他问身边人,“爸,你什么时候离开,要不咱俩提前过个早年?”
“哦,不对,算了我不想知道,您还是别告诉我了。”
江蹊言好笑:“那还问,你自己平时也小心点。”
“欸得嘞~江局,属下听令!”
青年立正扶了把帽子,半调侃地说。
“今晚陪我喝一杯。”
“是。”
两人都身处需要时刻保持清醒的位置,江云泽找治愈系队友要了一包异能茶叶加水泡泡就当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