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用剑?”
顾平在她对面坐下。
“用剑。用莫问这个名字,夫人觉得好听吗?”
曦月看着他的脸。
鼠丹改过的骨相在她眼里无用。
她看人的时候从来不只看皮相,顾平靠近时,她的功法就会提醒她自己的本名炉鼎已至。
此刻,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肩、腕、指尖,又落到腰间那把铁剑上。
“剑还没放进你身体?”
她道。
顾平笑了笑:“这样装扮不像散修吗?”
“不够。”
“那你教我?”
曦月伸手,握住那把铁剑的剑柄,替他把剑位往下压了半寸。
“散修剑客穷,剑挂高了像摆给别人看。挂低一点,随手能拔,走路时剑鞘会磨袍角。袍角磨破,才像真的。”
她说完,把目光移开。
顾平道:“外面在传我招炉鼎。”
“我听见了。”
“生气?”
曦月把茶盏推给他。
“你招的是假的。杀人是真的。”
“我要一个人出去走一段。”
顾平喝了一口茶,“浪迹天涯,听起来挺适合莫问这个名字。”
曦月安静片刻。
残花落在她睫毛上,她抬手拂掉,指尖还沾着一点暗金色的花粉。
“我陪你。”
她道。
顾平抬眼。
曦月神色仍淡,耳根却衬出一点薄红。
“小世界也算天涯。”
她补了一句,“你走到哪里,它都在你身上。”
顾平放下茶盏。
曦月看着他,声音更轻。
“抽空回来与我双修。杀人会把你的气机磨得太冷,阴阳圣体也经不起你这样一直压,我有预感,我将要突破到大乘境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