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不是我想走。
是走到这一步,已经没有退路。
顾长林走到石门旁边,把耳朵贴过去听了一会儿。
“水被挡住了。”
老默靠着墙坐下,喘了好几口气。
他年纪不小,刚才又跑了这么一段,脸色都灰了。
我走过去扶住他。
“老默叔。”
老默抬手摆了摆。
“没事,死不了。”
秦怀礼靠在另一边,冷笑了一声。
“你们以为跑出来就安全了?南库机关一开,外面的人也会知道。”
小东哥回过头。
“你嘴是不是租来的,一刻不说话就亏本?”
秦怀礼没搭理小东哥,只是盯着我。
“昭阳,你真想去南库?那里不是你能碰的地方,你爸当年都没活着回来,你凭什么觉得你能?”
我看着他。
“凭你现在在我手里。”
秦怀礼没接上话。
我走到他面前。
“你以前能躲,是因为当年的死人不会说话,我爸失踪,守闸的人死了,船底的人没了,你把一句听命挂在嘴边,就以为能过关。”
我抬起手,点了点手腕上的水痕。
“现在不一样了。”
秦怀礼盯着那几道水痕,脸色越来越难看。
那不是恨。
是怕。
我忽然明白了。
他怕的不是我。
他怕这东西真的能把当年的事翻出来。
顾长林也看出来了。
他走到秦怀礼面前,开口便问:“你知道第三把钥匙在哪?”
秦怀礼脖子有些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