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哥回头看着他。
“看见没,老子刚救你一命。”
秦怀礼只顾着喘气,没有接话。
小东哥又补了一句:“记账,回头按命收费。”
没人笑。
不过刚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劲,倒是松了些。
我们顺着原路跑进外面的石廊。
身后的水越来越急,陷下去的石板撞在墙边,出一阵乱响。
短女人留在最后。
等所有人都跑出来,她伸手按下墙边的一块凸起。
外层石门往下落,落到一半却卡住了。
老默赶紧扑过去,又按下旁边的一处暗扣。
石门这才继续往下,最后把入口堵了个严实。
里面的水声小了许多,脚下还在震。
我们停在石廊里,一时都没开口。
刚才还互相防着的一群人,这会儿全都老老实实站在一起。
小东哥也顾不上继续盯秦怀礼了。
秦怀礼弯着腰,一只手撑在墙上,大口喘气。跟着他的几个人站在后面,也不敢乱动。
陈三火手里还握着枪。
枪口朝下,没有指着谁,周围的人反倒更老实。
这玩意儿就是道理。
谁不服,谁先听响。
红姐始终拉着我的手。
她低头看了看我的掌心。
白云牌留下的印子淡了不少,可那三道水痕还在,已经爬到了手腕上。
她低声问:“疼不疼?”
我摇头。
“有点凉。”
红姐把我的手握紧。
“那就别逞强。”
我看着她。
刚才跑得太急,她脸上都是汗,几缕头贴在耳边。
这一刻,我忽然很想把所有事都丢了。
可不行。
我爸的事还没完。
南库还没打开。
朋友还在人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