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什么?
登州知府不知道,但他把消息八百里加急送到汴京。接到奏报的刹那,赵祯便心如明镜——怕是有人现银矿之事,要对他们难了。
只思考了一炷香的时间,赵祯就给顾季写了旨意。
暂停回京述职,自行领海舟去救人。
赵祯也并非难为顾季,只是不管从时间还是实力上来说,顾季都能更快接到消息,并且组织救人。他随信寄来了地方协助调用海舟的手谕,让顾季自行定夺。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朕给你提供最大支持,爱卿赶紧去救人吧。
读完信件,顾季陷入沉默。
“海舟从哪找?”
雷茨和羊鱼面面相觑。
“算了。”
顾季摆摆手。
北宋根本没什么正规海军,拿赵祯手谕寻海舟,基本等于从零征沿海小船。
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放弃找海舟,顾季先凝神思索,将明白事情经过捋明白。
源公子现了银矿的猫腻,恍然惊觉被赵祯偷家。他先切断银矿和港口的交通线,保证不会再有更多白银外流,接着就要向赵祯追讨已经被运走的白银。
他必然向登州送去了探子·····沿海地区本就人员复杂,混进去可太容易了。方大人秘密行事,身边人员单薄,一时不察刚好撞在探子的枪口上,干脆被人绑了去。
绑走方大人可能不是源公子的本意,但源公子必然拿方大人为交换,咬下来一块肉。
“这封信是五天前出的。”
顾季思索:“再加上从登州送信到汴京的时间····如果是八百里加急,也不会慢。”
鱼鱼得出结论:“除非船沉了,他们不可能回到敦贺,肯定还在海上漂。”
那么——
追!
下决定之后顾季迅到船长室画出可能的航线,推测对方可能的位置。雷茨拿到地图后召集海洋生物,光撒网搜索敌船。顾念暂时领大副的指责,所有水手都被从午睡中叫醒,进入战斗状态,炮舱检查就绪。
顾季撸着羊鱼柔软的毛,目光凝重。
“哥,必须留下一艘船。”
顾念气喘吁吁跑到船长室。
顾季点头。
他们可以海上追逐,但要是和旅客、商人们解释清楚却很难。更何况哮天号和阿尔伯特号航不同,哮天号去追有十成十胜算,但以阿尔伯特号的度,风险就比较大了。
“系统。”
顾季轻声唤,看着眼前虚拟屏幕升起:“更换旗舰。”
“宿主啊!”
阿尔伯特号哭天抢地。
“你跑得太慢了。”
顾季耐心解释:“我带着哮天号把人截回来,然后就换回来,还是你做旗舰,好不好?”
哮天号淡定道:“已经做好(n)一切旗舰交接准备。”
阿尔伯特号不敢置信:“你就这么抛弃我——”
“这家伙刚刚出生,它知道怎么打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