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伯特号不服气:“我只是船,你说说能怎么管——”
“主人请看。”
哮天号丝毫不理会聒噪的同伴,示意顾季向船尾看过去。
只见在崭新的甲板上,两位船员正在边聊天边拖地。也许是新船整体干净,摸鱼成为清扫常态,许多边边角角都没有清理到。
突然间,船员们好像被谁推了一下,重重摔在落灰的甲板上。
“嘭。”
他拍拍身上的灰,嘟囔着站起来:“怎么回事···”
正打算赶紧离开——“嘭。”
又摔了回去。
三番五次之后,船员终于现邪门,赶紧将灰尘全部清理干净,惊恐万分溜走了。
顾季和阿尔伯特号叹为观止。
“分内之事都做不好,就不要来给主人添麻烦。”
哮天号冷冷吩咐。
在哮天号的铁腕之下,船上众人分外守规矩。
顾季甚至怀疑,自己要是颁布“禁止大声喧哗”
的规定,哮天号能把所有人的嘴封上。
了却一天工作,顾季早早回到卧室准备休息。刚刚钻进被窝,只留下一盏混黄的油灯,就见雷茨端着药碗进来。中药的热气蒸腾着,似乎屋外船员们打牌的吵闹声也不清晰。
“该喝药了。”
他束起头,轻轻把药碗放在床头。
顾季皱眉:“今天还喝?”
忙了整整一天,但昨晚到底是谁动手脚仍然没有定论。
顾季怀疑雷茨,雷茨又怀疑顾季,两人也不是没想过是不是药有问题——但仅仅是一碗滋补的药···除非顾母在里面动了手脚。顾季回想起自己曾经撒的谎,颇有几分头疼。
不过他还是更怀疑雷茨。
毕竟郎中害他颇有些荒谬,但鱼鱼的前科就太多了。
“良药苦口利于病。”
鱼鱼装出贤惠的样子,舀起药汤:“快喝了吧。”
“你实话实说,昨晚究竟怎么回事?”
顾季看看药汤,又打量雷茨:“你们两个,必定其中一个有鬼。”
鱼鱼冤枉:“不是我。”
他现在一头雾水。
“我保证今晚不接触你,”
雷茨想了想:“然后看看还有没有症状?”
“你怎么保证?”
顾季狐疑。
“我去阿尔伯特号。我只能唱歌魅惑你,但声音传播是有距离限制的。”
鱼鱼义正言辞:“阿尔伯特号能看到我有没有动手脚。”
“说不定昨晚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