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每个人的身形都不一样,模特没有脸蛋,也没有身形,是最瘦的效果。”
赵赟庭宽慰她。
江渔点点头,过一会儿又觉得不对,生气地瞪他:“你是在内涵我胖吗?”
“怎么会觉得我是在内涵你胖?”
他哭笑不得。
江渔说:“你就是。”
他很无奈,只好点点头,说你要这样认为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她只能默默吃瘪。
垂着头在那边鼓捣了半天,看来看去也没看中什么,模样很可怜。
赵赟庭牵了她的手:“走吧。”
江渔怔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他。
这个亲昵的举动来的没有预兆,当她的手被他攥住时,像是有电流在心尖上滑过,她讷讷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直愣愣望着他。
“有时候挺聪明,有时候就像一个傻瓜。”
赵赟庭把她拽离了店铺。
江渔被动被他拉着,气息有些不稳,走了会儿她才小声开口:“你把我松开。”
脚下的油柏路黯淡无光,她抬头,天上也无星无月,似乎昭示着什么。
她的心情不可能不低落。
赵赟庭伸手想要摸她的脸颊,却被她先一步避开了。
他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落空了。
四周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分明也不是深夜,却是这样安静,可能都回去过年了。
江渔吸了吸鼻子,莫名觉得很难受。
大街上节日的氛围很浓,到处张灯结彩,她却丝毫感受不到那种喜庆。
好像自己被一个茧缚住了,收紧、一直收紧,紧到她快要窒息。
“没人一起过年?”
赵赟庭问她。
她没吭声,仍垂着头。
“不介意的话,可以陪我一起过吗?”
他笑着说。
她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你真不回家啊?”
家里还有他的相亲对象呢。
就算不去,这样不给老爷子面子,也可以吗?
赵赟庭说:“我说了,明天再回去也一样。怎么,你很希望我回去吗?”
再说下去有抬杠吵架的意味了,她闭紧嘴巴,不说了。
赵赟庭捏着她的小手往来时的路走。
她心里乱糟糟的,都忘了挣脱。
她的车很小巧,赵赟庭一直将座椅调到最后面才算舒服些,回头替她系安全带。
她双手已经牢牢按在带子上:“不必了,我自己来。”
他坐回去,也没勉强。
安静中传来车辆启动的声音,车子终于缓缓动起来,渐渐的,速度越来越快。
“别开那么快。”
她嘟哝。
“那我开慢点。”
他这么说,其实一点也没慢。
过一会儿江渔狐疑地看他一眼:“你真的慢了吗?”
耳边传来他愉悦的笑声。
江渔:“……”
阿姨已经回家了,家里现在没有旁人。
江渔在门口换完鞋,弯腰找了半天,终于找出双棉拖给他:“有点小,你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