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鹰?”
电话那头没答。
我知道问到点上了。
左叔不说话,比他说话值钱。
我继续问:“还是第五间屋那面墙?”
这次,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敲击。
像指甲碰到金属壳。
左叔开口:“你知道得不少。”
“你们一个个把谜语往我脸上砸,我想不知道都难。”
“昭明远的儿子,嘴跟他一样讨人嫌。”
“那你还打电话来找嫌?”
猫腻哥嘴角动了一下。
旁边一个兄弟低头咳了一声。
气氛太绷,人就容易犯病。
左叔没笑了。
“小朋友,我提醒你一句,别太信南三。”
我心里一动。
“你不是他的人?”
“我是谁的人,你现在还没资格知道。”
“那你今晚开枪,是替谁?”
“替规矩。”
我说:“什么规矩?”
左叔一字一句道:“南库不开,死人不停。”
走廊一下静了。
老医生从远处走来,刚想说话,被猫腻哥抬手拦住。
我握着手机。
南库不开,死人不停。
这句话比威胁还狠。
它不是冲我一个人来的。
是冲所有知道南库的人来的。
我问:“我爸当年也是因为这个走的?”
左叔说:“你爸比你聪明,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跪,什么时候该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