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明远不是跳江,他是从暗水道走的。”
我的心口猛的一沉。
顾长林的脸色第一次变的难看。
老默沉声道,“秦怀礼,别乱猜。”
秦怀礼却像是忽然活了过来。
“难怪找不到尸体,难怪金鹰不见了,难怪你老默能在仓里活这么久,原来你们早就留了后路。”
我死死盯着顾长林。
“他说的是真的?”
没有回答,顾长林。
这可比回答更麻烦。
握住我手腕的,是红姐。
她的手很凉。
我没动。
山里的风又灌了一下,石门深处的红光闪了闪。
短女人忽然说,“风口变了。”
老默回过头。
“灯压低。”
那女人立刻把红灯往下放。
几乎同时,石门里传来一声闷响,是机关松动的声音。
地面跟着震了一下。
所有人都往后退。
我手里的白云牌突然变的更烫,烫的我差点松手。
红姐急了,“昭阳!”
咬着牙,我死死握住。
白云牌的背面,慢慢的浮出了一道细线,不是字,是一只鹰的轮廓。
老默的脸色变了,顾长林也上了半步,秦怀礼的眼睛都在亮。
“金鹰有反应了。”
我低头看着那道轮廓,它只出现了一瞬就缩回了牌里,但我看清了。
鹰爪下面,有三个很小的刻痕,是三道弯曲的线条。
江,又是江。
我抬头看着顾长林。
“我爸到底是不是跳江死的?”
顾长林的嘴唇动了动。
老默却抢先开了口,“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猛的看向他。
“那什么时候是?等我也跳一次?”
闭上了嘴,老默。
这一句,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