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你别玩阴的啊,我表弟是傻了点,但也不是给你拿来试机关的炮灰。”
沉默了片刻,顾长林。
“我没想害他。”
老默冷笑,“你们这种人,就爱说这句。”
顾长林看向了老默。
“那你呢?你藏在仓里这么多年,等的又是谁?昭阳来了,你一句别信我,就把自己洗干净了?”
老默没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我站在中间,忽然有点烦,他们都认识我爸,都知道当年,都拿我当钥匙,偏偏我这个钥匙本人,连个锁孔在哪都不知道,这感觉很差,非常的差。
把白云牌收回来,我看着他们。
“从现在开始,谁再拿我爸说半句虚的,我就让他闭嘴。”
笑了,秦怀礼。
“凭你?”
我转头看着他。
“凭我现在还愿意让你活着说话。”
小东哥立刻把刀往下一压。
一道浅浅的血痕,在秦怀礼的脖子上冒了出来。
他总算是闭嘴了。
爽。
虽然不是我亲自动手,可亲表哥动手,四舍五入也算是我打了他的脸。
看了我一会儿,老默点了点头。
“像。”
我说,“别像不像了,说正事,怎么下山?”
老默指了指石门里头。
“要么等风顺,要么走仓后的暗水道。”
陈三火皱眉,“暗水道不是塌了?”
“塌了一半。”
“另一半呢?”
“通江。”
顾长林的眼神,因为通江这两个字动了一下。
我捕捉到了,秦怀礼也捕捉到了。
他忽然开口,“原来如此。”
老默看着他。
秦怀礼笑的有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