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姓罗?”
洪伟看向他。
“你认识?”
“我没见过,但有人提过一个人,南库以前有两个账房,一个是昭阳他爸,另一个姓罗,那人出事后少了一根手指,后来去了香港。”
五哥走到瞎哥面前。
“这么要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说?”
“我也是刚想起来。”
“你那脑子是不是也受伤了?”
瞎哥没有理他,只盯着我。
“如果回来的人真是罗账房,他不会无缘无故打听你爸,他可能知道南库里有什么。”
我抓起桌上的号码纸。
“白色皇冠往哪边去了?”
“机场路,我的人还跟着。”
“让他们别靠太近。记住车牌,查落脚点。”
洪伟走出去打电话。
不到两分钟,他又快步回来。
“跟丢了。”
“怎么丢的?”
“皇冠进了一家修理厂,后门早停着另一辆车,人换车走了,只留下司机。”
五哥把饼干袋揉成一团。
“老江湖。”
“不是老江湖,做不到这么干净。”
我合上铁盒,将它塞进外套里面。
假消息刚放出去,陈正年的手下去了马务,一个疑似罗账房的人却来了石岗。
两边的反应完全不同。
这说明罗账房根本不信金鹰在马务。
他来找我爸的线索,证明他知道真正的金鹰与我爸有关。
我忽然想起陈三火拿走的黑色皮包。
皮包是我爸留下的。
鹰眼也在里面。
陈三火为什么说只能帮到这里?
他到底是在躲陈正年,还是在等所有人入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