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疤打给接头人以后,对方只问了两遍地点,陈良那条线更有意思,有人出五千块买消息,还问金鹰是到底是人还是物。”
五哥愣了愣。
“金鹰还能是活人?”
“谁告诉你它一定是东西?”
瞎哥反问。
五哥看向铁盒。
“钥匙是钥匙,鹰眼听着像地图,金鹰不就是个摆件?”
瞎哥摇头。
“左叔从没说过金鹰是什么,他只说,金鹰认门。”
我的目光落在三把钥匙尾部的鹰头上。
如果金鹰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个人呢?
那个人见过南库,知道真正的入口,也知道里面的路。
所谓认门,根本不是机关,而是带路。
可这样一来,又有一个问题。
过去这么多年,那个人为什么从没出现?
我问洪伟:“马务那边有动静没有?”
“已经有人过去了。第一辆是黑色桑塔纳,车牌被泥挡住一半,第二拨开两辆面包车,其中一个人在新市咖啡厅出现过。”
“陈正年的人。”
“八成是。”
“还有呢?”
洪伟脸上的笑慢慢收住。
“有一辆白色皇冠没去马务,在石岗外面停了十分钟,车里的人向附近小店打听你爸。”
我抬起头。
“打听什么?”
“问他当年是不是在南库管过账。”
我没有马上接话。
父亲从没对我提过南库,更没说过自己在那里管账,我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碰巧拿到了钥匙,后来被卷进争斗。
现在看来,不是碰巧。
他很可能一开始就在局里。
“问话的人长什么样?”
“四十多岁,戴眼镜,右手少了一根小拇指。”
瞎哥突然撑着墙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