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这是给兄弟妹面子。”
“你刚才不是挺能耐吗?”
“你再啰嗦,老子今晚跟你睡。”
五哥立马闭了嘴。
走在最前面的是大头。
他没直接带我们去那套房,而是先绕到另一栋楼下,停了两分钟,又穿过楼间的小路,确认后面没人跟着,才领着我们从侧门进去。
楼道里坏了一盏灯。
到了二楼,大头先停下,抬头往上看了一眼。
“阳哥,没人。”
幺鸡哥却没急着走。
他凑到窗边往楼下看了看,又让跟来的一个兄弟守在楼梯口。
“今晚谁都别随便进出,看见陌生人,先把脸记住,别惊动他。”
那人点了点头。
我们一直上到五楼。
房门打开时,热水已经烧好,桌上摆着干净衣服,还有几碗打包回来的粥。
看见粥以后,瞎哥脚步顿了一下。
我心里顿时有些堵。
他没先坐下,也没去找水喝,目光一直停在那几碗粥上。
“先吃。”
我说道。
“先看伤。”
红姐把药箱放到桌上。
“让我吃一口再看。”
“伤口都炎了,乱吃东西会出事。”
瞎哥抬头看着她。
“兄弟妹,我让人关了这么多天,做梦都想喝碗热粥,你现在把粥摆在我面前,又不让我吃,你比那帮王八蛋还狠。”
红姐没忍住笑了出来。
“只准喝半碗。”
“行。”
坐下来以后,瞎哥端起碗就往嘴里送。
粥还很烫,他喝的太急,烫的一直吸气,却怎么也不肯把碗放下。
在旁边看了十几秒,五哥忽然转过身,走到窗边点了根烟。
打火机连打了三次,火才着。
我没劝瞎哥慢点。
真饿过的人,听不进这种话。
没一会儿,半碗粥就见了底。
瞎哥还想去拿第二碗,红姐直接伸手按住了碗盖。
“说了半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