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陌生车,记车牌。”
“谁敢拔刀,先打断手。”
他说完挂断,又拨了一个号码。
这次语气更冷。
“帮我问一句,左叔今晚在哪里。”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猫腻哥笑了。
“别跟我打哈哈,东平在手术室里,子弹还没取出来,你告诉他,猫腻还没死。”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
我问:“打给谁?”
“一个老朋友。”
“靠得住吗?”
“不靠得住才要打。”
猫腻哥说,“靠得住的人会自己来。”
这话有点绕。
但我听懂了。
他是在放风。
告诉那些藏着看戏的人,东平没死,猫腻已经到场。
谁这时候动,谁就站出来了。
十分钟后,手术室门开了。
一个医生走出来。
他满头是汗,口罩挂在下巴上,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盘子里放着一枚变形的子弹,还有几块带血的纱布。
走廊里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医生皱眉:“别挤。”
猫腻哥先退半步,又抬手拦住其他人。
“医生,人怎么样?”
医生看向我们,缓了一口气。
“这小子命大,子弹偏离心脏部位,差点就没命了。”
我听到这话,整个人这才松了一点。
腿一下软了。
我扶住墙,没让自己坐地上。
猫腻哥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声音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