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压低声音:“还在抢,子弹没穿透,卡在里面,失血多,肺部有损伤,但有机会。”
有机会这三个字,让我心跳慢了一拍。
猫腻哥问:“血够不够?”
“暂时够,你的人别乱跑,等会儿可能要签字。”
“我签。”
老钟看向我:“你是伤者什么人?”
我说:“兄弟。”
他扫了一眼我肩膀:“你也处理一下。”
“等他出来。”
“你等他出来,他也不会夸你。”
老钟语气很硬,“伤口感染了,第二个进手术室的就是你。”
猫腻哥立刻转头:“去包扎。”
我刚想拒绝,他一句话堵回来。
“东平醒了要是知道你在门口流血,他能从床上爬起来骂你。”
我想了一下。
很有道理。
东平哥真干得出来。
我跟着护士去旁边处理伤口。
纱布揭开的时候,肉被粘住了。
我没叫,护士看了我一眼。
“疼就说。”
我说:“还行。”
她手上没停:“你们这些人都一个样。进来都说还行,缝针都说小事,最后疼得乱抖。”
我低头看自己腿。
确实在抖。
这姐姐讲话有点伤人,但专业。
处理完,我回到走廊。
猫腻哥正在打电话。
“把医院前后门都盯住,不要进来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