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吗?”
“还没动静。”
“怎么还没动静?”
“你着急了?”
说话的人穿着一身灰色短卦,看着另外一个穿着白西装戴着圆墨镜的男人玩笑了一句。
远归的公孙谋面对自己的老友倒也没有掩饰太多情绪,坦白道。
“这小子身份特殊,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引来麻烦。”
“你心虚什么?难道他公子宇一句话就能唬三年?那他不是比九阁元老还厉害了?”
“……人怎么样了?”
面对好友的玩笑,公孙谋也没有继续往下说。
“听说是经脉的问题,那小子不识功法仓促引动了神玄机,灵气倒灌之下已经损耗他的经脉。这次又被引灵盏激起了灵力,估计是凶多吉少。”
“没有挽回的办法?”
“伤及筋骨到底是难办,不过你好歹是公孙家的子嗣,这种小事……”
“这可不算小事!”
公孙谋还没有应声,山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带着斗笠的老农。
“孟叔。”
“收拾东西去一趟华海市。”
“华海?”
那戴着斗笠的老农也没有解释一言半句,径直就消失在了原地,留下公孙谋二人错愕不已。
云来山上是一层层的茶圃,偶尔有些错落的茅屋点缀在一片青绿之间。
说不上什么富贵雍容却也平添几分闲逸自得。
吱呀一声门响,老农将斗笠取下来,显出了一张满是皱纹的消瘦面庞。
房间里的摆设很简单,桌椅板凳加上一张床,一个模样俊逸的男人此刻躺在角落的木床上身上的灵光未散。
“老孟?”
“……出去叫小谋避了一下。”
漂忽的煤油灯下,一个小老头突然问了一句,这屋子里黑乎乎的差点儿都没有注意到这老头一直坐在屋子里。
“避一避也好,这件事悬而未决,小谋只是个小辈处境也尴尬。”
“这个秦家小子还没有缓过来?”
“怎么可能缓过来?引灵盏突然碎了,引聚出的灵力在他身体之中乱窜,寻常人估计当场就爆体而亡了。”
“能不能试着排解这些狂躁的灵力?”
“排解不难,但是我们不好动手。这件事我们农家毕竟陷得太深,如果继续闹下去真把这小子弄死了,大家手上都不干净。”
“你的意思?”
“听说这小子先前去了一趟雨家……”
坐在煤油灯下的小老头说到一半忍不住笑了笑,倒是惹得站在门口拿着斗笠的老者一阵无语。
时间荏苒不知晴雨,转眼云来山上又迎来了一场细雨蒙蒙。
黑漆漆的茅屋里,只听着“嘭~”
的一声,躺在木床上的秦风也没怎么折腾竟然直接躺着都把这木床给压断了。
似乎是因为床板断成了两截,他也迷迷糊糊的苏醒过来。
“这是哪儿?”
浑身酸疼连爬起来都有些费力,缓了一会儿他才慢慢的起身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
一路上撞得锅盆碗盏稀里哗啦摔了一地,临到走出门口的时候身前竟然突然一软,尤且还有些弹性。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