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之中一股暖流在秦风的四肢百骸穿行涌动,最后汇聚在他腹部的神玄机之中。
七宝琉璃盏就好像是滚烫的烙铁牢牢的黏在他的手上,根本没法松手。
暖流游走他的全身之后渐渐的开始集中力量汇聚到腹部。
气劲涌动之间就好像是刮骨吸髓一样难熬。
光影之间他的额前冷汗直冒,手臂无意识的颤抖着。
“看来他体内的灵力比想象之中的要庞大。一个区区世俗纨绔子弟有这样的水平还真可谓是天资了。”
“放手!”
公孙谋提着苏凝萱的肩膀,一路将她拖进了小厅里。
她本来就在雨家被断了琵琶骨,勉强用银丝接上却也需要一段时间恢复。
公孙谋现在提溜着她像是提着一只小鸡仔似的,无形之中又将她的肩膀伤了一回。
“江南会成立的时间不算长,甚至平日里都很少听过风声,没想到还会有你这样的人物……”
他顺手将苏凝萱提了起来看了一眼,这一下又是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说你是最近三两年才找上这秦家小子的,是闻着什么味儿了?”
“……”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开裂,疼痛之下,她疼得微微颤抖着却还是咬着牙没吭声。
公孙谋歪着脑袋看了她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戏谑。
“江南会的人听说嘴都挺硬,不知道你这美人儿是不是也这么硬气?”
“你尽管试试!”
苏凝萱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他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显。
“我还真想试试。”
“呸!”
她一口唾沫吐在公孙谋的脸上,他面色一变反手就将她的胳膊一扭!
“贱人!”
肩上的骨头一声微弱的脆响,苏凝萱身上的衣服一下子就红了一片。
剧痛之下,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再吐一口唾沫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公孙谋有心要折磨她,连着又往她身上踹了好几脚,只不过她早就昏死过去也没有什么反应。
“呸!贱人,老子今天不收拾你一回还真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直接解开腰带想要做点直接的事,没想到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玻璃碎响。
流光笼罩之下的秦风突然哆嗦了一下,手中的七宝琉璃盏也摔碎在了地上。
光影未散,他身上像是有无数的萤火虫萦绕。
“这怎么可能?!引灵盏竟然没能吸收他身上的灵气还被生生破开?!”
公孙谋扭头看了他这边的动静,一时之间也顾不得收拾苏凝萱,急忙就快步上前看了看动静。
荧光点点,地上的琉璃盏破碎成一片片隐约还能见着上面时不时有一抹灵光闪过。
“不是完全的损毁,难道真是摔碎的?到时按理说引灵聚气之时应该没有意识才对。”
光影之间,秦风虽是打碎了这琉璃盏,却一直木讷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不好!看来真是出事了!”
公孙谋看了半天突然心一跳,急忙拽着他就朝着外走,甚至都没心思顾及地上的苏凝萱。
……
岭南地处东南边陲,相较于西南的群山险峻,这里的山多是些崎岖丘陵,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险绝之地。
云来山在当今世俗人眼里并不算出名。
这里没有什么雄奇的景色也没有什么出名的特产,作为一座平常的小山可谓是人迹罕至。
而今天山道上罕见的有两个人缓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