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弼挠她下巴,像在逗一只温顺的小猫。
酥酥痒痒的,董只只往上爬,贴着他的颈侧,还以颜色。
她素来要强,不肯吃亏,有仇必报。
这个角度,陈嘉弼看不到她的羞赧涨红的脸。
尽管搞不清,自己对陈嘉弼的感情,到底是哪种,但董只只确实念了他三年,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夜里。
“少来,谁想你了。”
董只只把贴过来的脑袋推开,“反正没子孙后代,不如把财产留给鼎之,为什么给我?”
陈九堂不是不想,是不能。
董只只只会做点小生意,脾气还大,执掌这么大的企业,还不得和那些懂事吵翻天。
陈鼎之更不用说,除了会唱唱跳跳,一无是处,打架打不赢,光会耍嘴炮,还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样儿,算是被他这个泼辣大姐养废了。
唯有陈嘉弼,短短三年,虽有莫言风暗中扶持,但行事作风滴水不漏,大局观强。
单凭他图谋董只只这么多年,还能克制,这份隐忍,绝对能成大事。
只有把岌岌可危的中宏置业,交到他手里,才有一线生机。
陈九堂把一手打造的企业,视作亲儿子,不容有失。
能与恒裕集团结为姻亲,哪怕今后公司不再姓陈,好歹能薪火传承。
董只只气鼓鼓,捏他脸:“谁是泼辣大姐?这话是爷爷说的,还是你心里想……喔!”
她被陈嘉弼双臂强行往下按,再次落入圈套。
惆怅油然而生,董只只忽然有种感觉,这辈子要栽在这个天天有事没事,打她主意的小弟手里,总能变着法子坑她,很难有翻身的机会。
不过她想错了,念头还在脑子里,人已经被翻了身,黑影重重欺压上来。
董只只松松垮垮,睡过去。
惺忪睁眼,天已大亮,从舷窗望去,她真的看到朵朵白云。
不知何时,她被运上飞机,还裹着婚房里的大红被子。
第72章“奶茶好喝吗?”
董只只口渴,渴得要命,随手端起旁边矮柜上的水杯,裹在大红被子里,在房间里参观。
这沙发,啧啧,鳄鱼皮的呀!得老多钱了,有钱人就是讲究。
哎哟妈呀!香奈儿No。5香水,老大一瓶,居然贴赠品标签。
董只只喷在手腕上,嗅了嗅,确定正品无疑,想偷偷藏起来,找半天没找着自己衣物。
她没坐过这么高档的飞机,还有单独房间。
觉得跟入住酒店差不多,牙膏、牙刷、火柴盒、拖鞋,可以随便拿回家。
不过还是有点作则心虚的慌乱。
墙上贴有乘客须知公告牌,右下角LOGO是恒裕集团。
陈嘉弼现在只是副总,飞机和飞机上的财物,算公家的,带回去卖钱,有得赚。
门忽然打开,董只只浑身一哆嗦,被子滑下来,手里的香水露了馅。
她一阵慌乱,不知该把手遮在身前,还是掖在背后,把香水藏起来。
两只手前后摆动,像在玩杂耍。
陈嘉弼关上门,上前几步站定,虎口托在下巴,饶有兴致地歪头观赏。
大白天看,董只只甚是尴尬,昨晚情难自以,不管怎么说,水波透着朦胧感,卧室黑灯瞎火。
阳光在脚下,她有点难为情。
头脑清醒状态下,面对陈嘉弼,董只只需要有个适应的过程。
董只只很贪心,身子要遮,香水也要。
她做了奇怪的姿势,转身趴在床上,双足直立与床前,把香水护在怀里。
上面明明写的是赠品,不算偷。
看她撅起,肯定要讨姐姐欢心,急不可耐往前拱。
“喔!”
董只只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招,扭头拧眉,“你……你要死啊!胆子也太大了,这是在飞机上。”
她把头转向房门,怕有人进来。
“别看了,没我的允许,乘务员不会来打扰。”
陈嘉弼抓起手臂,扭成麻花,不让她乱动,“问你一个问题行吗?”
董只只胳膊酸,脖子也酸,还被顶着,啊啊乱叫几声:“你一定要这个时候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