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伯不明所以。
「大伯,二伯他是說劉家呢,沒說雙哥,你別往心裡去。」
秦封眉頭一跳,連忙開口幫著二伯解釋,誰知道他冷不丁的冒出這麼一句話啊。
雙哥和喻英和離的事情他是全程見證了的,雙哥回家後也緩了好久才緩過來。
大伯母更是偷偷哭了好幾次。
秦大伯還給他塞了銀子,讓他好好收拾一下喻英,叫他辜負雙哥兒。
大伯給的銀子他沒收,收拾喻英事情本定好了。
不然哪有那麼巧合,之前喻英去鎮上那麼多次沒被人發現,怎麼在和離後不久嫖妓就被抓到了?
一切不過是他在背後做推手而已。
秀才這個身份,在重山鎮這個小地方還是吃得開的。
再說了,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是一句空言。
也沒花多少銀子,事情就辦成了。
不過秦二伯此刻說起這話,不是戳秦大伯的肺管子嗎。
秦大伯卻沒生氣,畢竟幾十年的感情,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他還能不知道弟弟是什麼性格,一貫是嘴上禿嚕得挺快。
而且他又不傻,是無意還是故意諷刺,他是能聽得出來的。
自家這傻弟弟,明顯是一時嘴快。
「二弟說得本就有道理,我生什麼氣,雙兒的事也沒什麼不能提的,只是我也有些悔恨,早知喻家人的真面目,也不會耽擱我雙兒的三年青春。」
「所以咱們不論是娶媳婦還是嫁哥兒,都得把親家看好了才行。」
「那等公公婆婆不好相處的,也不行。」
「總歸有得是時間挑選,耽擱這一年兩年的,也總比耽誤一輩子好。」
「娶妻不賢禍害三代,哥兒嫁錯人更慘。」
秦大伯這番話說得在理,大舅二舅都不由得點頭。
秦二伯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哥,剛才我不是說雙兒,我說劉家呢,你知道我從小嘴裡沒把門的,別和我置氣。」
「把你自己身體氣壞了,娘又得打我。」
說到這裡,秦二伯還罕見的有點委屈。
他哥從小就懂事,他從小…和現在一樣,記得有一次他把他哥養得狗的毛給剪了,把他哥氣得不輕。
他承認狗毛剪得是不太好看,可他哥也沒揍他,那會兒他還在慶幸逃過一劫。
誰知道他哥在這兒等著他呢,娘幹活回來他哥就抱著狗嗷嗷哭,問清楚了後,他娘拿起晾衣杆就給他一頓揍。
讓他別去招惹他哥!
他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