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栗一直秉承著夫君不會騙他的理念,這會兒也信了他的話。
聞言他弱弱的解釋:「你看著不太像高興的樣子…」
秦封不置可否,反問:「我哪裡看著不太高興了?」
「……」這話謝栗沒法接,明亮的眼睛裡這會兒有些茫然。
他總不能說是感覺吧?那也太沒有信服度了。
於是他認真的想了想:「因為我辣著手了,所以你不高興了…」
「你辣著手我為何不高興?」秦封悠悠道,留下這句話後,他就轉身進了屋,留小夫郎自己想個明白。
學會愛惜自己的身體。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做,不僅他不適應,小夫郎也懵了。
謝栗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他離開,迷茫極了。
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像是只被丟棄的小貓。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之前他去菜地里幹活,夫君只是說讓他注意別累著了。
沒有生過氣。
今天為何?
沒經過情事的謝栗,想破了腦瓜子也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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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吃飯時,秦封旁邊的位置空了。
他把詢問的目光投向秋嬸,秋嬸解釋道:「主子說東家您要和舅老爺和秦大爺他們議事,他就不來打攪了。」
生氣了?
秦封心裡划過這個想法,而後問:「他吃飯沒?」
秋嬸在秦家也有半年了,她摘完辣椒回來就發現兩個主子的情緒不太對。
不過主子的事,哪有她問話的餘地。
這會兒她斟酌了一下,說:「主子說他沒什麼胃口,只用了半碗飯就回房了。」
聞言秦封遲疑了一會兒,琢磨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
小夫郎出生謝家,從會走路開始就要幹活,如今已經十多年了。
這期間無論是颳風下雨,還是頭疼腦熱。
想來謝家都不會讓他休息的,恐怕受傷也是有的。
他從小夫郎肩胛骨處看到一條傷疤,詢問後得知是上山的時候踩空了掉下山溝里劃傷的。
所幸山溝不深,他爬了出來。
所以像手被辣椒辣到這種事,更是不值一提。
自家夫郎,寵著愛著,有什麼事他這個夫君掰開給他說就行,何必讓他自己琢磨。
說不定他胡思亂想,不知道跑偏到哪裡去了。
「秋嬸,待會兒你做一份紅棗粥,再蒸份雞肉丸子,炒個青菜,在我吃完飯前準備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