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哈啊……好痒……猫薄荷……在柴郡身上……”
她扭动着腰肢,双手本能地想去抓那些碎叶,却被我按住手腕,固定在头顶。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峰随着呼吸颤动,碎叶在上面微微滑动,释放出更浓烈的香气,直冲她的鼻端。
我没有停手,继续向下洒落。
碎叶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堆积在肚脐里,然后是她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最后……我特意将一撮洒在她腿间那片湿润的秘境附近。
她的蕾丝内裤早已被扯到一边,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花瓣微微绽开,晶莹的蜜液顺着缝隙缓缓流出,浸湿了床单。
现在,那些银绿色的碎叶黏附在她的阴唇边缘、阴蒂上方,甚至有一两片直接落进了那湿热的入口,香气与她的体液混合,散出一种淫靡到极致的甜腻味。
“啊啊——!老公……那里……不要洒在柴郡的小穴上……哈啊……好热……猫薄荷的味道……进到里面了……”
柴郡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触电般颤抖,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因为我的膝盖压住而无法合拢。
她的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翠绿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喉咙里出断断续续的哭喊。
那股猫薄荷的刺激像火苗般在她体内燃烧,直冲下身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穴口不断收缩着,蜜液汹涌而出,将那些碎叶冲刷得湿漉漉的,香气更浓烈地弥漫开来。
纳希莫夫在一旁看得眼睛直,她的金色竖瞳死死盯着柴郡腿间的景象,尾巴不安地甩动着,喉咙里出低沉的咕噜声,仿佛在嫉妒,却又带着一丝兴奋的期待。
我低笑一声,双手按住柴郡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露出那片泥泞的秘境。
肉棒早已胀痛难耐,龟头抵上她小穴附近的碎叶,轻轻摩擦着那些银绿色的颗粒,将它们碾压进她的皮肤和花瓣间。
柱身在她的阴唇上缓缓滑动,先是冠状沟刮过肿胀的阴蒂,带起一丝碎叶和蜜液的混合,然后是茎身贴着入口上下磨蹭,每一次接触都将猫薄荷的香气推入更深处。
她的穴肉像活物般蠕动着,试图吞噬我的顶端,却被我故意避开,只用龟头在外围抹匀那些“奖励”
。
“老公……啊啊……别磨了……柴郡的穴……好痒……猫薄荷……在里面烧起来了……哈啊……求你……插进来……用你的大肉棒……把柴郡的小穴填满……把那些香香的叶子……全捅进去……”
柴郡彻底骚了,她的身体像蛇一般扭动,腰肢向上挺起,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入,却被我按住臀瓣,无法得逞。
她的哭喊越来越高亢,声音里混着鼻音和呜咽,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小穴口一张一合,蜜液如泉涌般流出,浸湿了我的囊袋和柱身,将猫薄荷的碎叶融化成黏腻的汁水。
那股香气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欲火中,翠绿的眸子完全失焦,只剩下对插入的原始渴望。
“老公……柴郡要……要坏掉了……快插进来……操柴郡……用你的鸡巴……把猫薄荷全塞进柴郡的骚穴里……啊啊……柴郡是老公的小母猫……求求你……干我……”
她的淫语如潮水般涌出,每一句都带着颤抖的哭腔,腿间的肌肉痉挛着,穴肉层层叠叠地收缩,仿佛在乞求我的贯穿。
她的乳峰在空气中颤动,碎叶从上面滑落,沾染上汗水,香气四溢,让整个卧室都充满了催情的氛围。
纳希莫夫在一旁看得呼吸急促,她伸出手,想去触碰柴郡,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只能呜咽着看着,尾巴缠得我的腿更紧了。
我俯身咬住柴郡的耳垂,低声呢喃“小骚猫,这么急?再忍忍……等你求得更浪一点,老公就给你……”
龟头继续在她的入口处打圈,碾压着那些猫薄荷,香气和蜜液混合成最致命的毒药,让她的骚越来越不可收拾。
柴郡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
那股猫薄荷的香气像无数只小虫子般在她体内爬行,啃噬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尤其是腿间那片被我肉棒反复摩擦、碾压的秘境,更是成了欲火的中心。
她的小穴早已泥泞成灾,花瓣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蜜液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我的龟头和柱身裹得湿滑无比。
那些银绿色的碎叶被她的汁水浸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我的龟头刮过,都带起一丝碎叶和黏丝,香气直冲她的鼻端,让她整个人像着了魔般扭曲。
“老公……啊啊啊……柴郡受不了了……小穴要烧起来了……猫薄荷……全进到里面了……哈啊……求求你……干柴郡吧……用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把柴郡的骚穴操烂……柴郡是老公的专属小母猫……要老公的精液浇灭火……呜呜……快点……柴郡要疯了……插我……操我……啊啊——!”
她的哭喊彻底失控了,像一只情的野猫在深夜的街头哀求。
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臀部向上挺起,试图将我的肉棒吞入,却被我双手死死按住膝盖,无法寸进。
她的双手胡乱抓挠着床单,指甲嵌入布料,撕出道道裂痕;翠绿的眸子完全失焦,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滑落,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
胸口的乳峰剧烈颤动,洒落的猫薄荷碎叶黏在汗湿的肌肤上,随着她的喘息上下滑动,像一层淫靡的香粉。
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内壁的褶皱蠕动着,出细微的“咕啾”
水声,蜜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纳希莫夫在一旁看得金色竖瞳直,她的尾巴甩动得更快了,喉咙里出低沉的咕噜声,仿佛在压抑着自己的冲动。
但她的目光死死黏在柴郡身上,尤其是那些散落在她胸口和小腹的猫薄荷碎叶上,充满了贪婪的渴望。
我再也按捺不住那股从肉棒根部涌起的胀痛,低吼一声“小骚猫,既然求得这么浪……老公就满足你!”
腰身猛地一沉,粗长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穿而入。
龟头挤开层层紧致的穴肉,像一把炙热的铁杵,直捣她甬道的尽头,顶端重重撞上子宫口。
那些黏附在入口的猫薄荷碎叶被瞬间碾碎,混着她的蜜液推入更深处,香气在交合处爆炸开来。
“啊啊啊啊——!老公的鸡巴……进来了……好粗……把柴郡的骚穴全塞满了……哈啊……顶到子宫了……猫薄荷……和老公的味道……混在一起……柴郡要死了……操我……用力操柴郡这只骚猫……呜呜……好爽……小穴要被干穿了……!”
柴郡的尖叫响彻整个卧室,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死死缠上我的腰,黑丝吊带的边缘在拉扯中崩开一丝,露出白嫩的大腿根。
她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层层绞紧我的柱身,内壁的褶皱摩擦着冠状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混合汁水——蜜液、白浊的前液,还有融化的猫薄荷碎末,拉出长长的银丝。
那些香气直冲她的鼻端,让她欲火更盛,哭喊着挺起腰肢迎合我的撞击“老公……再深点……把猫薄荷全捅进柴郡的子宫……啊啊……柴郡的里面……全都是老公的鸡巴味……干死我……柴郡要被老公操成只会骚的小母猫……哈啊……去了……要高潮了……!”
我双手掐紧她的臀瓣,指腹陷进柔软的肉里,将她整个提起又重重放下,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囊袋“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