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郡和纳希莫夫的瞳孔在看到这一幕时,瞬间收缩到了极致,随即又猛地放大,里面燃烧着的是比刚才还要强烈百倍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们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喉咙里出的不再是简单的呼噜声,而是一种压抑到极点的、类似于野兽捕食前的低吼。
“喵啊——!”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们像两颗出膛的炮弹,猛地扑了上来。这一次,没有任何谦让,没有任何章法,只有最原始的、对奖励的争夺。
柴郡的动作更快,她抢占了龟头的位置,张开小嘴,一口将那饱满的顶端含了进去。
她的舌头疯狂地卷动着,将黏附在龟头和冠状沟上的猫薄荷碎叶连同我分泌的蜜液一同卷入口中。
那奇异的香味混合着咸涩的味道在她口腔里爆炸开来,她舒服得浑身一颤,翠绿的眸子里泛起迷离的水光,喉咙里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呻吟。
她开始疯狂地吮吸,脸颊凹陷下去,用尽全力地吞吐着龟头,仿佛要将里面的精华全部榨干。
纳希莫夫则扑向了柱身。
她没有用嘴去抢,而是伸出那条灵活而粗糙的舌头,像猫咪舔舐毛一样,从我的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上舔舐。
她舔得非常用力,舌头上的倒刺刮过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而酥麻的快感。
她将柱身上的每一片猫薄荷碎叶都仔细地卷入口中,细细品味,金色的竖瞳半眯着,脸上露出极致享受的表情。
她的尾巴在身后疯狂地甩动,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出清脆的“啪啪”
声。
我的身体猛地后仰,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床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忍不住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这感觉……太刺激了。
龟头被柴郡温暖湿滑的口腔包裹、吮吸,柱身又被纳希莫夫那带着倒刺的舌头反复打磨,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无数道电流在我体内乱窜,直冲天灵盖。
她们俩就像在进行一场比赛,看谁能把我伺候得更舒服,看谁能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奖励”
。
柴郡的深喉技巧越来越娴熟,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龟头的边缘,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纳希莫夫则加快了舔舐的度,她的舌头在我柱身上飞快地画着圈,热气和津液将整根肉棒都包裹了起来。
“哈啊……老公的……好香……猫薄荷……和老公的味道混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柴郡在吞吐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我的小腹上。
“呜……指挥官的……好硬……好烫……”
纳希莫夫则一边舔,一边出满足的呼噜声,她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金色的眸子里满是痴迷。
她们卖力地为我口交,一个主攻顶端,一个负责柱身,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的肉棒在她们俩的嘴和舌头的双重伺候下,胀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龟头被吮吸得紫红亮,柱身上的青筋像虬龙般盘踞。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可能被这滔天的巨浪掀翻、吞噬。
我看着她们俩那沉迷而卖力的模样,身体里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我抓住她们俩的头,轻轻地向后拉,迫使她们抬起头。
她们的嘴唇上都沾满了我的液体和猫薄荷的碎屑,眼神迷离而又充满了渴望。
“还想要吗?”
我喘息着问道。
“想要!”
她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沙哑而急切。
我低笑一声,再次拿起了那个袋子。“那就……继续取悦我吧。”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被她们舔舐得几近疯狂的边缘感。
那股从肉棒根部直冲脑门的酥麻快感,像无数只小手在体内乱抓,逼得我理智的弦“啪”
的一声绷断。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柴郡和纳希莫夫的肩膀,用力一推,将她们俩同时压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她们的身体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瞬间瘫软下来,却没有一丝反抗,反而出兴奋的“喵呜”
叫声,翠绿和金色的眸子同时亮起,充满了期待和臣服。
柴郡躺在我的左侧,蓝灰色的丝散乱在枕头上,猫耳箍歪斜着,睡裙早已被她自己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
纳希莫夫则被我压在右侧,她的紧身衣在刚才的纠缠中拉扯开一道口子,浅绿色的尾巴无力地甩动着,缠上我的小腿,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空气中弥漫着猫薄荷的甜香和她们身上混合的奶香与汗意,那股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将整个卧室淹没。
我跪坐在她们中间,肉棒依旧硬挺着,顶端还残留着她们口水的湿润光泽,柱身微微跳动,像在宣告主人的归来。
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再次拿起那个金属箔袋子,撕开一角,倒出一小撮银绿色的碎叶。
这一次,我没有洒在自己身上,而是俯身凑近柴郡,将那些碎叶轻轻洒在她赤裸的肌肤上——先是她的锁骨,那细腻的皮肤瞬间被香气笼罩,然后是她丰盈的胸口,碎叶黏附在粉红的乳尖上,像一层诱人的糖霜。
她的身体立刻一颤,喉咙里出低低的呜咽声,翠绿的眸子半眯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