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全身猛地一颤,呼吸急促起来。
我故意在她耳垂轻轻咬了一口,舔舐着细声低语“特别是今天……你在音乐会里,在厕所隔间里,被我干到哭着浪叫的样子……可畏,那才是真正让我兴奋到疯的你。”
“啊啊……不要再说了……指挥官坏死了……”
她全身瘫软,双腿一阵阵打颤,却还羞耻地紧紧贴在我身上,胸前那对巨大柔软的美乳隔着礼服压在我胸膛,硬挺的乳尖透过布料顶得我心火更旺。
我坏笑着伸手抚上她圆润的臀瓣,隔着礼服揉捏着,掌心很快感受到礼服下湿透的内裤还在渗水。
“可畏,你自己心里很清楚,你最喜欢的,就是这样被我干得失控,被我看光最淫荡的一面。”
“呜嗯嗯……指挥官……你……你好坏……啊啊……”
她脸埋在我肩上,哭腔夹着颤音,羞耻却完全没有挣扎,只是双腿又一次无意识地缠上我腰间。
我抱起她,顺势把她压在墙上,唇舌再次封住她的娇喘,手则直接探进礼服下,沿着白丝滑到她湿透的穴口。
手指一触,她全身就像触电般一抖,身体立刻塌软下来,带着哭腔哀求“不要……啊啊……指挥官……你刚刚才……我还在流着……呜嗯嗯……”
我猛地把可畏抵在墙上,她刚想惊呼,就被我火热的唇封死。
舌尖与她纠缠,唾液交织,她的呻吟被我尽数吞下。
双手一把撩开她礼服的裙摆,丝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掏出怒胀的肉棒,直接抵在她湿得烫的小穴口。
“啊——指挥官!等等……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一挺腰,整根捣进她体内。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和她的哭喊声瞬间响彻走廊的安静空气。
她双腿被我撑开,礼服半挂在腰间,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随着我猛烈的撞击而晃动。
“你不是淑女吗?嗯?现在在墙上被我干得哭叫成这样,还能说自己是端庄的皇家小姐吗?”
我咬着她耳垂,狠狠冲刺。
“啊啊啊——不行了!指挥官……呜呜……可畏……要被干坏了……啊啊啊!”
她的声音破碎,双手死死抓着墙壁,背部被我撞得一阵阵颤抖。
穴口死死吸着我的肉棒,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她。
我掐住她纤细的腰,将她一次次顶到深处,硬是把她干得白眼上翻,高潮尖叫差点喊破嗓子。
在一阵激烈的冲刺猛操后,在她彻底失控的浪叫中,我狠狠一插到底,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最深处。
“啊啊——射、射进来了!可畏的子宫……被指挥官的东西填满了!呜啊啊啊——”
她的娇躯彻底崩溃,在高潮的余韵里瘫软在我怀里,浑身痉挛不停。
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把她抱到床上,丢在柔软的被褥上,压身而上,再度插入那被精液浸透的小穴。
“不要……指挥官……啊啊……我已经……呜嗯嗯——”
她边哭边夹得更紧,雪白的大腿套满了我的液体。
可她越是哭喊,身体越是迎合我的律动,乳房上下翻飞,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我一边抽插,一边捏住她的乳尖,恶狠狠地低吼“给我承认!你根本不是淑女,你就是我的小骚货,我的放荡小淑女!”
“啊啊啊啊——我是!我是你的!呜呜呜——我是指挥官的放荡小淑女!再多干我!可畏是你的!啊啊啊啊!”
她彻底崩溃,在连续的高潮中娇声失语,整个人像浪花一样拍打在我身下。
再一次的激烈性爱过后,我把她抱进怀里,仍在余韵中颤抖。
她虚弱得连手指都抬不动,只能趴在我胸口,大口喘着气,眼里满是泪光,嘴角却带着满足的笑意。
“指挥官……今天……真的好开心……”
她娇喘连连,嗓音破碎却温柔,“谢谢你陪我去听音乐会……呜嗯……我很满足……能在你身边……”
她像只小猫一样,把脸埋进我胸口,轻轻蹭着,满身的娇媚与余韵,把“放荡的小淑女”
四个字彻底刻进了她的身体与灵魂。
我把可畏揽在怀里,手掌顺着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抚摸,指尖不时划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腰肢与臀瓣。
她蜷缩在我胸口,呼吸还带着刚被我干过的余热与香汗,白丝和礼服已经彻底凌乱,精液仍旧一点点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弄得一片湿痕。
“指挥官……”
她小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撒娇般的软糯,“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突然想拉你去听音乐会吗?”
我低头吻了吻她微红的耳尖,笑着答“嗯?我只知道你平时很喜欢音乐,房间里不是堆满了唱片吗,古典的,甚至还有摇滚的。你啊,每次戴着耳机小声哼唱的时候,那模样特别可爱。”
可畏脸蛋腾地更红了些,肉乎乎的婴儿肥脸颊蹭着我胸口,娇声道“人家……最近在想,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呜嗯……我不想只是一直被叫肥恐龙……我……我想试试做歌手,当一个小偶像……”
她说到这里,眼神却亮了起来,仿佛那层羞涩被梦想的光点燃,带着少女独有的憧憬与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