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指挥官——!要坏掉了!呜嗯嗯嗯!射给我……快射给我!!”
可畏双腿死死勾着我的腰,穴口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的肉棒吞进身体最深处。
“可畏——我要射了!!”
“嗯啊啊——!和我一起……射在里面!!”
我怒吼着,把她狠狠压下,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猛地喷。滂沱的热流冲进她子宫,和她高潮的痉挛撞在一起。
“呃啊啊——!”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好满……我要死了啊啊啊——!”
可畏整个人痉挛着,高潮的尖叫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她的穴口死死夹着我,在我喷射的同时抽搐不止,把我的精液榨得更深。
我抱着她,身体也因强烈的高潮一阵阵颤抖,呼吸急促得几乎断开,直到最后一股热流喷尽,两个人才在余韵中浑身无力,紧紧抱在一起。
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带着泪水与余韵的微笑,气若游丝地呢喃“指挥官……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的手臂还牢牢抱着她,呼吸滚烫地扑在她湿润的肩颈上。
可畏已经彻底虚脱,整个人软在我怀里,脑袋埋在我颈窝,唇瓣轻轻颤抖,喘息带着哭腔。
她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大腿根处湿成一片,顺着美腿往下蜿蜒。
她穴口还在一抽一抽地吮吸着我,随着余韵的痉挛,将我灌进去的精液一点点挤出。
浓稠的白浊顺着穴口溢出,黏稠地沾在大腿内侧,再滴落在那只还穿着的白色高跟鞋上,溅得鞋面湿漉漉闪着淫光。
另一只鞋早已掉落在地,鞋口里也被精液和淫水溅脏,彻底成了这场淫乱的见证。
“呜嗯……指挥官……太多了……都流出来了……”
可畏虚弱的声音在我耳边颤抖,泪水和汗水湿透了她的婴儿肥脸庞,看起来又娇媚又楚楚可怜。
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手还在抚慰她的后背,低声呢喃“小恐龙……这就是你想要的吧。今天你彻底把我逼疯了。”
“坏人……”
她哭笑不得,唇瓣带着余韵的媚意贴在我肩膀,双腿依旧夹着我不松开,像害怕一松开就会摔倒。
就在我沉浸在这份满足和余韵中时,身下传来一丝不对劲的声音。
“咔——”
声音细微却清晰,我和她同时愣住。
马桶在我们的疯狂冲撞下,竟然被干出了一条细小的裂纹,瓷质的表面有一道浅浅的纹路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我和可畏四目相对,她原本红透的脸瞬间涨得更烫,羞耻得不敢呼吸。
“指挥官……我……我不会把马桶给压坏了吧……”
她低声颤抖地抱怨,语气里带着哭笑不得的无力。
我咧嘴一笑,捏了捏她的屁股“看来小肥恐龙骑得太狠了呢。”
“坏人——!”
她轻轻锤了我一下,娇喘还没完全平复,泪眼盈盈,却忍不住笑了。
我们不敢再多停留,连忙整理好衣服。
可畏一边手忙脚乱地拉好被我撕开的礼服,一边抬脚想套回那只掉落的白高跟鞋,可鞋口里全是还在往下滴的混浊,她羞得直跺脚,只好用脚尖踢干净再穿上。
我伸手牵住她,掌心紧紧握着她微凉的玉手。她脸还红得要命,却也乖乖让我的手带着,低头不敢直视我,肩膀却微微靠过来。
推开隔间门,我们迅走出厕所,回廊的空气扑面而来。周围已经没有人,只有远处还隐约传来散场人群的笑谈声。
我牵着她的手,带着她快步离开,心底还在回味着刚刚那震撼至极的疯狂,而她羞得不敢开口,只能把整个身体都倚在我身边。
一路走回宅邸的路上,可畏始终低着头,美腿在礼服下微微颤抖着。
她紧紧攥着我的手,仿佛一放开就会被风卷走似的,然而始终不敢看我,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偶尔有路灯的光洒下来,她婴儿肥的脸庞泛着潮红,眼角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配上那双踩在高跟鞋里的纤足,怎么看都像是刚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直到回到宅邸,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突然猛地扑进我怀里,像只受惊的小鹿,双臂死死勾住我的脖颈,把脸埋进我胸口。
“指挥官……呜呜……你会不会嫌弃我……”
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肩膀轻轻抖着,“我明明……应该是个端庄的淑女,可是……可是今天……被你弄得那么放荡……呜哇……会不会让你觉得我太下贱了……”
我心头一紧,双手环住她娇躯,把她牢牢压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低声在她耳边安慰“傻丫头,我怎么会嫌弃你?你是我的可畏。无论你是优雅的淑女,还是像今天这样放荡到哭喊不止的模样,我都喜欢。因为那都是你。”
“呜……真的吗……”
她眼睛湿漉漉地抬起来,嘴唇颤抖着,眼里满是不安。
我俯下身轻轻吻上她的泪水,舔舐掉她眼角的咸涩,手顺势抚上她微颤的腰肢,把她更紧地抱入怀中。
“真的。”
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挑逗与火热的气息,“而且……我其实最喜欢的,就是你放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