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再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
好在,其它人都去忙自已事情了。
她待在这里虽然还是很不自在,但也勉强能坐得住。
大概是看她坐着无聊,张弈昇从客厅的书架上拿出一本《红与黑》递给她。
示意她无聊就自已看书。
意思是还不准她玩手机,让她装文化人?
虚伪。
张漓果真捧着书看了一下午。
而他则是有发不完的信息,跟打不完的电话。
下午五点左右,女佣上楼叫吃饭。
楼上的男男女女,都陆陆续续下楼。
张漓在抬头的瞬间,刚好迎上陈砚霖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
他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翘起,还算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眼神让张漓,内心涌上一丝恐惧跟不安。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有点怕陈砚霖。
她觉得他那个人阴恻恻的,让人有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畏惧。
男人一语双关问:“弈昇,你下午没休息一会儿?”
张弈昇起身,牵着张漓的手往餐桌走去:“嗯,忙工作,年底了事多。”
陈砚霖眉梢微挑,坐在餐桌主位上,语气淡淡:“你的小猫儿,胆子好像有点小。”
被点名的张漓猛然垂下头,紧紧攥紧自已的裙摆。
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撸猫似的,“嗯,她被我养家了,难免会有点怕生。”
齐枫直勾勾地盯着,张漓颈脖上的小草莓印,语气轻蔑道:“那就多带出来玩玩,时间久了,也就懂事了。”
懂事。
任由他们摆布跟玩弄,就叫懂事?
那她这辈子,都不想懂这样的事。
如果她接受了这样的圈养方式,她想她的人生也就彻底堕落了。
这是一条没有回头路走的绝路。
她永远都不可能选。
张弈昇不顾她脸色越来越难看,而是抬了抬下巴,命令道:“梦梦,给陈公子敬酒。”
梦梦。
呵呵。
怪不得他上次给她取这么个名字,原来是为了带出来好叫。
就像个宠物名一样。
今天喝的是白酒。
听说是从陈砚霖父亲那里拿的生肖茅台酒中,最贵的“羊茅”
酒。
张漓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陈砚霖是个标准的官三代。
他爸在江城位高权重,是很能说得上话的。
张弈昇经常给他送礼,也依靠他的关系拿了很多项目。
张漓以前没喝过白酒,当她端着二两的酒杯给在坐的男人敬了一轮酒后,就整个人都要晕了。
但她不敢晕,她一次又一次伸手去拧自已的大腿,生怕自已撂在这里。
她有预感,她今天要是醉的不省人事。
明天早上一觉醒来,估计就再也不是她了。
齐枫最会劝酒,他好像是故意为了为难张漓。
让她喝了一杯又一杯。
她好几次向身旁的男人,投去求助般的眼神,但他就当没看见。
冷眼旁观她硬着头皮应酬,这一桌子非富即贵的男人。
这一刻,她的心彻底凉透。
所谓的爱,终究只是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