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餐后,陈砚霖暗示张弈昇留下来住一晚,明天再走。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张漓身上,这意思很明显。
张漓有点醉了,看东西都有重影,头也晕的不行。
但她还是保持着一点点理智,死死拉住张弈昇的手。
紧张兮兮地凝着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染满醉意跟委屈。
张弈昇犹豫了片刻,还是委婉拒绝了。
陈砚霖失望地暼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抬脚上楼去了。
回家的路上,张漓还处于一种惊魂未定的状态。
她不知道张弈昇今天,带自已到这种场合是什么意思?
虽然,今天她没怎么吃亏,但不代表以后不会。
或许只是她第一次参加那种局,他觉得她不适应,怕她得罪人,所以没把她送出去。
那么,像这种事是不是还有下一次?
不管怎么说,她是不愿意的。
她今天必须跟他聊清楚这件事。
想到这里,她逼着自已保持清醒跟理智,不受酒精的影响。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无话。
可回到家后,张弈昇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刚关上门就把她抵在墙上,大手抬起她的腿……
滚烫的吻落在她耳垂,夹杂着暧昧的气息,让她不禁有些迷离。
但下午的事,让她没兴趣在这种时候办事。
她双手推了推他,扬声道:“昇哥,等一下。”
男人眉头紧蹙,垂眸看着她,一脸不悦问:“怎么?”
她咬了咬唇,似下了很大决心般开口:“我有事想跟你说。”
他没太多耐心,一把扯落旗袍的纽扣,语气低沉又沙哑:“做完再说。”
明显感觉到胸前一凉,她双臂抱胸,倔强地瞪着他:“不要,我要先说事。”
他直接来硬的,把她从身后摁在墙上,冷声道:“别扫兴。”
张漓咬了咬牙,挣扎着不愿意配合:“张弈昇,你放开我。”
“我说了,我现在不想。”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
也是她第一次,敢在他已经表现出不悦的时候反抗。
张弈昇对强求女人没什么兴趣,他性格高傲,不屑于做这种事。
平时,她玩欲擒故纵的时候,他会强势一点。
但如果她真的不愿意,他绝对不会继续。
他松开了她的腰,把皮带系好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上一支烟。
冷冷道:“有什么事?”
张漓低头看了一下自已身上的衣服,已经扣不上了,头发也在挣扎的过程中散了。
她摸了摸自已的眼角,还有泪。
张漓能想象,此时的她一定很狼狈。
她快步走到浴室,拿起一套浴袍裹住自已的身体。
随后,缓缓走到男人面前,鼓起勇气道:“昇哥,以后你能别带我去那种场合吗?”
他神色慵懒的抽着烟,漫不经心问:“怎么?”
原本她准备了一肚子话,想要发泄,质问跟指责他,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自已?
难不成在他眼里,她只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宠物?
可是,真当她开口的时候,她又不敢放肆了。
因为有些话说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不管怎么样,今天张弈昇没有把她送给别人。
她也并不想就此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