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齐姝,翻不了天。
一瓶毒药,根本毒不死自己。
自己倒是想看看,这个女人能忍到什么时候。
……
过了几天,苏宁翻了齐姝的牌子。
齐姝接到消息的时候,激动的双手忍不住抖。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
原来以为自己要在宫里待很久,才能等到这一天。
齐姝深吸一口气,沐浴薰香,片缕不挂,然后用被子裹著,被一帮太监扛著去了皇帝的寝宫。
很快,齐姝被太监们放在了龙榻上,紧张的等待著那个仇人的出现。
没过多久,苏宁出现了。
现齐姝的头挽了个简单的髻,插了一支玉簪,脸上带著羞涩的笑。
可苏宁分明察觉了齐姝眼底的那股冷意,就像是冬天的河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躺在龙榻上的齐姝连忙说道:「臣妾不便行礼!还望陛下恕罪。」
苏宁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齐姝心跳得利害,不知道苏宁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露出破绽。
此时的齐姝只知道,这个男人杀了她的全家,灭了她的满门,恨不得喝这个男人的血,吃这个男人的肉。
可齐姝现在要做的,是让这个男人宠幸自己,迷恋上自己的身体。
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有机会下手。
齐姝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确实相当的迷人。
苏宁走到她身边坐下,伸手抚摸她的脸蛋,让她看著自己。
齐姝被迫跟苏宁对视,一眼便是被苏宁给吸引了。
苏宁笑了,松开手,然后一旁的宫女立刻褪去苏宁身上的龙袍。
等到宫女们离开了之后,苏宁直接掀开了被子……
那晚,苏宁宠幸了齐姝。
齐姝躺在龙榻上,闭著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她突然恨起了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自己为这个仇人带来了欢愉。
更恨自己竟然非常的享受,不争气的沉迷于这个男人。
苏宁躺在齐姝的旁边,闭著眼睛,呼吸平稳。
知道身旁齐姝在哭,知道她在恨,知道她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
可自己不在乎。
反倒是觉得这样做挺刺激的。
一个恨自己入骨的女人,躺在自己身边,心里想著怎么杀自己,却不得不装作温顺的样子伺候自己。
这种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奇妙。
苏宁翻了个身,看著近在咫尺的齐姝,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是一场游戏,齐姝以为她自己会是猎人,其实早就已经成为苏宁嘴里的猎物。
……
第二天早上,苏宁起来的时候,齐姝已经穿戴整齐了,站在床边等著伺候他洗漱。
齐姝脸上带著笑,温温柔柔的,就像是一个正常的妃嫔一样。
苏宁看著她,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什么都没说,由著她伺候自己穿衣洗脸。
齐姝的手很稳,一点都看不出来生涩。
给苏宁系腰带的时候,苏宁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低著头,睫毛微微颤著,脸上的表情很专注。
「昨晚睡得好吗?」苏宁问。
齐姝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系腰带,轻声说:「回陛下,臣妾昨晚睡得很好。」
苏宁没再问,穿戴整齐,吃了早餐,然后去上早朝了。
齐姝站在门口,看著苏宁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外面,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
她转身走回屋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浑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