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完整版《致爱丽丝》,节奏平稳,没有情绪起伏。随着旋律推进,三维投影开始动态变化。祭坛缓缓下沉,露出下方通道;左侧墙壁滑开,显现出一条狭窄走廊;顶部齿轮加旋转,数字跳变为**o7-2o**
唐昭昭紧盯这些变动。
她在计算。每一个机关开启的时间差,每一段路径的通行窗口,每一处可能埋伏的位置。
“右侧第三根柱子后面有夹层。”
她说,“打开它。”
小葵左手划动。
夹层展开。里面空无一物。
“但它存在。”
唐昭昭说,“上次团灭时没有这个结构。是新加入的。”
“说明系统在进化。”
小葵低声说,“它在适应你。”
唐昭昭没说话。她走向钢琴,从战术背心内袋取出那张残页——东经113。27,北纬34。61。季白的地盘坐标。
她将纸片贴在投影底部,比对位置。
完全吻合。
“这不是诱饵。”
她说,“是钥匙。他们故意让我拿到坐标,因为这里才是密室结构的物理投影点。”
小葵停止演奏。
琴声中断。
投影开始模糊,边缘出现锯齿状裂痕,像信号不良的画面。
“维持不了太久。”
她说,“每次启动消耗我的记忆储备。我已经忘了昨天早餐吃了什么。”
唐昭昭看着她。
小葵的手在抖。额头渗出冷汗。但她的眼神没躲。
“你还记得多少?”
唐昭昭问。
“关于教堂的事,全部记得。”
她说,“但其他……越来越模糊。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音乐学院读过书。我不确定‘小葵’是不是我的真名。”
她抬手,摸了摸耳后。那里有一道浅疤,像是被强行剥离芯片留下的痕迹。
“但我记得你救我那天。”
她说,“你割开祭坛绳索时,血滴在我脸上。很烫。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疼。”
唐昭昭移开视线。
她从风衣内层取出美工刀,检查血清胶囊。剩余剂量:12%。和上次死亡后一样。血清在自我修复,但度极慢。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她说,“下次死亡,窥密之眼可能解锁更高权限。但也可能直接烧毁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