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记录。”
她低声道,“是实时映射。这个结构还在运行。”
“对。”
小葵停下演奏。
琴声戛然而止。
三维投影并未消失,而是凝固在最后一帧。齿轮仍在转动,数字微弱闪烁。
“它和某个系统同步。”
小葵说,“每次你死亡,它的参数就会。刚才你死在4o7病房,清道区生成残影,这个模型也同步出现了o7-19的标记。”
她抬头看唐昭昭:“它在追踪你。不是通过信号,是通过‘结构共鸣’。你的死亡方式,会改变密室的内部构造。而密室的变化,又会影响现实中的布局。”
唐昭昭沉默。
她想起巢穴清道区的尸体陈列,编号从o7-o1到o7-23,像实验日志。那些不是随意摆放。是测试。是调试。他们在用她的死亡,校准某种机制。
而这座密室,就是核心控制器。
“你是怎么现的?”
她问。
“靠项圈。”
小葵说,“小黑留下的芯片里,有一段音频碎片。是它死前录下的最后十秒。里面有这段琴声的变调版本,叠加了高频数据脉冲。我把它还原后,现能激活旧设备的记忆存储模块。”
她指向钢琴下方的一个接口槽。那里插着半截断裂的数据线,连着一只改装过的读取器。
“我用了季白给的地铁密钥作为***。它能唤醒沉睡的交通控制系统。而这架钢琴……原本是调度员用来测试紧急广播音效的设备。它的振动频率,和密室的地基共振波一致。”
唐昭昭蹲下,检查读取器。
屏幕上显示一行字:**结构匹配度98。7%同步延迟
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前,盯着祭坛位置。
“如果这个模型是实时的,”
她说,“那我们现在能看到血衣主教的行动?”
“不能。”
小葵摇头,“它只反映空间结构,不记录生物活动。但他一旦改动密室,比如移动祭坛、开启机关,我们立刻能看见。”
唐昭昭闭眼,回忆第五次死亡时听到的录音:
确保她看到尸体编号o7-19
只要残影进入系统,就能反向追踪密钥
他们要的不是她的命。是她的神经系统与密室结构之间的耦合反应。每一次死亡,都会让她的意识更贴近系统底层。而当这种耦合达到临界点,她的大脑就成了密钥本身。
她睁开眼。
“继续弹。”
她说。
小葵重新坐下。
琴声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