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楼下一阵水声响起,没多会儿月之羡就上楼来了,只是头发还湿漉漉的。
也不知是不是谢明珠的错觉,总觉得他好像又?高了些,而且明明早前开门时,瞧见他那衣袍下分明是骨肉纤廋,还叫自己心疼了好一阵子。
觉得他这出门在外吃不好睡不好,人都消瘦了那许多。
可现在瞧来,他分明更结实了,那敞开着的衣衫下,腹肌比早前也更明显了许多,就这身材不多看?一眼,她都不算是个正常女?人。
“媳妇。”
熟悉的撒娇语气声响起,谢明珠的脸也已经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热血滚烫的心在胸腔里欢快地跳动?着。
谢明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定义,反正就觉得现在的月之羡十分高兴。
从他怀里将头扬起,还未将满腹的话语说出。
月之羡忽然垂下头来。
随着眼前逐渐放大的脸,谢明珠都没反应过来,她的呼吸和话语都尽数被温柔掩住。
然其实男人的唇并?不似他的外表看?起来有?风度,但?这温度,滚烫又?灼热,一如他胸腔里那颗心一样充满了生命力,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抵在她的唇齿。
这一转眼,同床共枕也快有?一年,可是他们之间的亲密,始终都只不过是相拥入眠,吻也仅仅只是落在对方?的额头上。
余下的都许在了月之羡那一句要八抬大轿迎娶她进?门的誓言里。
可是现在他在做什么?恍然反应过来的谢明珠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有?些埋怨地朝他瞪过去。
然她不知道现在自己的眼眸,像是氤氲着一层朦胧水汽。
所以月之羡没觉得媳妇在瞪自己,只看?到媚眼如丝,含情脉脉。
“媳妇。”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谢明珠一个激灵,连从他怀中挣扎出来,小?声地威胁着,“你别乱来!”
孩子们估计都还没睡着呢。
月之羡一怔,旋即忍不住捧腹哈哈笑起来,“媳妇你想什么?”
一面趁着她没留意,逐步靠过去,又?重?新将她搂在怀里。
谢明珠挣了两下,见他没什么过分的动?作,方?才作罢,“擦一下头发,早点睡觉。”
不过心里想起刚才他那个吻,还挺娴熟的,按理这是他们这是第一次。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心里像是有?只小?手在挠,十分不痛快。
眼里也带着些审视,“你这一次去顾州,都去了哪里?”
不明所以的月之羡如实回着:“去顾州后,我?让长殷将木雕送去寒石寺,长皋哥去安顿,我?直接去找了庾七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