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为了禅院真希这么对我?!”
就算是应对自如的桑原新也偶尔在面对禅院直哉的时候,也会觉得脑袋瓜疼。
这位大少爷十年前就这样。
一有点不顺心如意的事,就要脾气。
要是耍小性子没用,就会哭。
如果还没用,就会开始无理取闹。
比如现在。
还真是一点也没长大啊!
“这根本不关真希桑的事好不好。”
桑原新也试图讲道理,但事实证明,对于不想听他讲道理的人来说,说什么都不行,甚至说话声稍微重点,就变成了语气有问题。
禅院直哉根本就不讲理,红肿着一双眼睛,抽抽噎噎地说:
“你叫她真希桑?你还说你不喜欢她?真希除了那张脸长得比较俊些,有什么好的?凭什么?你和父亲都偏爱她,父亲之前就想让真希去咒术高专读书了,要不是我一直拦着不让,真希……真希就会得偿所愿。”
桑原新也木着脸,就着边上的小夜灯,注视着滚着泪花的金咒术师,只觉得好笑。
“你得到的偏爱还不够多吗?”
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禅院直哉多大的人了,还跟一个小姑娘比这比那的。
要说在家族里备受宠爱的人不应该是禅院直哉吗?
结果禅院直哉还犹嫌不够?
禅院直哉理所当然地说:“全都应该是我的,现在连你也帮真希说话,不帮我,你是我的,就该站在我这一边。”
桑原新也的脸木了又木。
果然还是被宠过头了。
“直哉,你没找到重点是吗?关键点不在于真希桑。”
看来力度还不够。
桑原新也转身去找东西。
禅院直哉看起来快要气死了。
“你叫她真希桑!!”
“禅院真希,满意了吧?”
桑原新也回眸。
禅院直哉一看他手上拿着的东西,立刻怂了。
“我错了,你别拿那个!桑原新也!!”
他现在只敢小声地低吼着。
桑原新也冷着脸。
“你真的知道了?”
“真的!”
禅院直哉看着,心里直怵,只觉得桑原新也此刻投照在屏风上的影子,如同一头张牙舞爪的恶兽,心脏当即开始狂跳,才蓄积了一点的底气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