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离谱!
双手困于身后,肩关节带着肩胛骨往中间挤,一挣扎,就一阵阵酸疼。
桑原新也温柔又缱绻地伏下身,贴在禅院直哉耳边轻声说:“毕竟我就是个柔弱的非术师,你能理解我出于自卫,先动了手吧?”
禅院直哉气得嘴都要歪了。
“哈?”
柔弱?
桑原新也吗?
那现在这个把他死死压在身下、让他动弹不得的人是谁?
暖色调的灯光倏然亮起,照亮了这一片床褥,又投照在周边的两扇金箔屏风上,同时拉长了桑原新也的影子,光影摇曳间,莫名让人心悸。
禅院直哉转头看去,这才现桑原新也的枕头边上摆了一个不大的拍拍灯。
还是十分可爱的柴犬造型!
他用阴森森的眼神瞪着那只柴犬,咬牙切齿道:“放开!”
桑原新也半耷拉着眉眼,直勾勾盯着禅院直哉那颗零散着金色丝的脑袋,后颈上的经络隐约在白皙的皮肤上显现。
“直哉怎么会这么天真?你觉得我会松开手,让你来反制我吗?”
轻飘飘的语气好似一种隐晦的嘲笑,但那种冷然的眼神,更像是一把要将鱼骨剔出的银刀。
禅院直哉脸上的血色一下子就漫了上来。
桑原新也又温柔地问道:“知道自己哪错了吗?”
“错?我没错!”
禅院直哉一听就炸了。
桑原新也幽幽叹了口气,丝毫不费劲地把禅院直哉从那件纯白无垢的着物中剥了出来,而后又迫使人双膝跪在柔软的被褥上,背对着他。
冷凉的空气一拥而上。
禅院直哉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要做什么?”
“直哉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才会停下来。”
桑原新也也不废话,直切正题。
他本来打算今晚早点睡的。
但禅院直哉这样,他怎么睡得着?
对付禅院直哉这样的,千万不能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要一次性从头薅到尾,吃满所有惩罚,最后受不了才会开口服软、认错。
禅院直哉不停拧着手,试图挣开桑原新也的束缚,但下一刻,他的脸就僵住了。
“你在枕头底下放这玩意儿?!”
桑原新也附身向前,拿过银色镣铐,给禅院直哉背在后面的双手扣上。
“以防万一嘛!总有用到的时候,就像现在。”
禅院直哉:“……你别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