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无法想象自己以后会变成禅院扇那样的丑脸,不如死了算了。
“那就恭喜直哉少爷得偿所愿了,你就这么跟我说了?也不怕我说出去吗?这算是家族秘密吧?你就不怕我别有所图?”
桑原新也半眯着眼,顺了顺禅院直哉侧脑上一缕炸起的金毛。
他都快要怜爱这只屑屑的恶犬了。
“你?别开玩笑了,你能有什么本事?”
禅院直哉眉毛都快飞起来了,低头重重叭叭了桑原新也两口,糊得人侧脸上黏黏糊糊的口水。
只要当上了家主,他想要什么得不到?
想给桑原新也什么不能给?
桑原新也不愉快地啧了声,“直哉这话说的,还真是不好听啊!”
禅院直哉倒吸冷气。
“疼!疼!快松开!我不说了。”
桑原新也不爽地撇了撇嘴。
禅院直哉揉了揉腰。
“你要是说出去,我就跟所有人说,你晚上跟我做了什么!你的清白可就被毁了,看看到时候还有哪个女人敢嫁给你!”
“直哉你……你晚上喝酒喝醉了吗?”
桑原新也抹了把脸,表情多少有点一言难尽。
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也没闻到酒味啊!
他就不能当个不婚主义吗?
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开心啊!
再说了,他祸祸禅院直哉一个人就够了,别人就算了,负罪感重的,他怕晚上睡不着觉。
失眠对身体可不好。
时间长了,他就不好看了。
禅院直哉觉察桑原新也在擦脸,立刻说:“你嫌弃我?”
桑原新也客观陈述:“我只是不想明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摸到脸上有个明显的口水印子。”
他被禅院直哉强制从睡梦中叫醒还没说什么呢!
禅院直哉:“……”
道理他都明白,但还是很不爽。
他的脑子还很清醒,直接换了个话题。
“你知道吗?我爸爸居然会同意真希那个死丫头去咒术高专读书了,你还不知道咒术高专是什么地方吧?悟君就在那教书,如果真希去东京咒术高专的话,就是悟君的学生,运气还真是够好的。”
禅院直哉越说越不爽。
“她禅院真希凭什么?要我说,女人就该好好待在家里,跟她们的母亲学学该怎么做个合格的贤内助,以后嫁给男人的时候,也能好好服侍。”
桑原新也没吭声,只觉得这话特别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