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而温热的手指顺着禅院直哉的嘴角压了进去。
禅院直哉浑身着软,腰止不住地往下塌,又被桑原新也强行捞起。
“让我……让我出来。”
禅院直哉呜咽了一声,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很难受。
他受不了这种临界的感觉。
简直就是双重折磨,要不是骨子里的那点自傲,他可能就要忍不住开口求饶了。
开什么玩笑。
在桑原新也面前说那种话,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桑原新也慢慢悠悠地歪了一下脑袋。
“嗯?你该说什么?”
“错了,我知道了……”
“仔细跟我说说?”
禅院直哉有气无力地瞪了眼桑原新也,沉默着,没吭声。
桑原新也按着他滚烫的肩头。
“怎么不说话?直哉的嗓子应该还没坏吧?”
绿眸中闪过挣扎,禅院直哉心中羞愤不已,但还是松了口。
“我不该……不该这么说那些女人。”
他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么长过。
桑原新也故作惊讶。
“你这不是知道吗?早说不就完了?我啊也是有妹妹的,直哉见过了吧?”
禅院直哉绵软地点了下头。
桑原新也又说:“绮罗莉和莉莉香,她们很厉害不是吗?绮罗莉可是一族之长,你知道我在听直哉你那么说的时候,有多生气吗?”
禅院直哉小声抽泣着。
桑原新也按在禅院直哉的脊椎骨上。
“你几句轻飘飘的话就否定了她们作为人的身份,拒绝承认对方的能力,将她们看做随意可以舍弃的物件,你怎么能这么做?禅院家真是把你给养坏了。”
禅院直哉眸底不停颤动着,浑身抖,越哭越难受。
桑原新也又曲指去托起禅院直哉的下巴。
“所以,不要再说那种失礼的话了,知道吗?”
禅院直哉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头,施加于身上的束缚骤然松懈,大脑忽地空白了一瞬,接着他无力地瘫软在了被褥上。
桑原新也去押入那边抱来了备用的床褥,重新铺好,又把浑身湿透的禅院直哉捞起来,弄干净后,放了上去。
禅院直哉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眼泪一旦开了口子,那是止也止不住,又哭又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