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气不断攒积,逐渐撑大了整个肺部。
“明明是直哉的错吧?那种带有明显羞辱意味的话,你觉得从嘴里说出来合适吗?不知道的,还以为直哉是活在平安时代的老古董呢!食古不化,腐朽烂败。”
桑原新也的声音里仿佛盛着无尽的耐心,循循规劝着。
但禅院直哉怎么可能听!
“我没错!你这是在借题挥!”
他不觉得自己那种话说出来有什么问题。
他本来就不喜欢禅院真希,看不起禅院真希,凭什么不能说?
说不定那个臭丫头没少在私底下骂他。
他说两句怎么了吗?
桑原新也就是小题大做。
的调琴师沉默着,两只勾着一个不大的银色圆环,并将其展现在禅院直哉的眼前。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嗯?直哉自小生活在禅院家,应该没怎么出过门吧?看过エロ漫画吗?”
冰冷的金属圈口轻轻蹭过禅院直哉的脸颊,激起了一片寒毛。
“这是什么?”
禅院直哉右眼皮子狂跳。
桑原新也朝他温温柔柔地笑了一下,钴蓝色的眼睛被昏黄的光线衬得如同暗夜深海,幽邃得让人心慌不已。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呃……”
禅院直哉骤然屏住了呼吸,下颚用力绷紧。
“你……松手!不……把那个……拿掉!”
银铐上的金属链条碰撞摩擦,出一阵急促的声音。
禅院直哉控制不住地想要解放自己的双手,触碰身前。
但挣扎无果,反而给自己手腕磨出了一圈殷红的印子。
“你敢这么对我?”
桑原新也漫不经心地宽慰道:“放心,今天晚上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他也并不乐衷于做那种事。
禅院直哉双眼被逼得通红。
这还不叫做什么?
那还不如做点什么呢!
长夜漫漫,禅院直哉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桑原新也只用了两只手就让他眼前一阵阵地黑,控制不住的低吟从喉咙里冒了出来,他甚至不敢太大声。
屋外随时都可能有负责巡逻的禅院家咒术师经过。
他怕被人现。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让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桑原新也从后面贴上禅院直哉的后背,下巴搁在颤抖不已的肩膀上,气息幽幽。
“知道自己哪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