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等来了萧行寒,顾砚灵忙咳嗽了一声,拿帕子捂住嘴,“陛下,您怎么来了?元宝病还没好,别把病气传给您了。”
萧行寒其实每晚等他睡着了都过来看他,他每日做了什么,宫人也都会禀告,“听李友福说你要回家。”
顾砚灵离萧行寒有些远,低着头没看他:“元宝身子一直好不了,也不能侍寝,想回家住着。”
萧行寒:“回家了还会回来吗?”
顾砚灵一时之间有些沉默。
萧行寒又说:“看样子是不打算回来了。”
顾砚灵其实知道萧行寒每晚都来看自己,也知道自己烧得神志不清时,是他一点一点喂自己喝药。
萧行寒:“想走直说就是,何必这么折腾自己,朕不会强人所难,行逼迫之事。”
顾砚灵其实猜到萧行寒知道自己的意图了,不然他怎么那么干脆就让自己来听雨轩了。
“陛下……您保重。”
顾砚灵背上包袱,经过萧行寒身边时却被拽住了腕子,“箱子不带上?攒了那么多的东西不带回去?”
顾砚灵:“……”
萧行寒觉得他腕子都细了一圈,松开他:“回去了好好养病。”
顾砚灵顿了顿:“谢谢陛下,陛下保重。”
李友已经命人备好了马车,几箱赏赐也被宫人搬上了马车,顾砚灵坐在马车里,有些微微出神。
他病这么久,瘦了一圈,回到家中,可把苏礼筱给心疼坏了,拉着他一个劲掉眼泪。
在家里待了不到十日,顾砚灵什么病都没了,一连憋这么多日,总算是出门了,在城里随便乱逛,看到萧行寒时还以为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现对方已经走到跟前了。
萧行寒捏了捏他的脸蛋:“看来病好的差不多了。”
顾砚灵眼神闪烁:“……陛下,您怎么在这?”
萧行寒:“我怎么在这,自然是过来看你。”
顾砚灵:“元宝还以为陛下将元宝忘了呢。”
萧行寒:“那岂不是如了你的意,还从来没有人敢如此耍朕,你是第一个。”
顾砚灵见他并没有生气:“陛下不恼我,怪罪我吗?”
萧行寒:“当然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