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游然不敢细问。但是到如此地步,他觉得里面肯定不是什么平常的东西。
“你别学贾宝玉水葬了,”
游然开玩笑道,“你学林妹妹,埋土里得了。”
“你说晚了。”
宋临幽幽地看着他。
“。。。。。。”
游然心里一个趔趄。
“扔都扔了。”
宋临垂眸,望着渐渐平复的水面。
开学返校之后,他们迎来了课程最多最累的一个学期。
宋临需要静养的计划彻底告吹。边打工边学习的生活对以前的宋临易如反掌,现在却让他有些力不从心。
墓地的选址比想象中的顺利。宋临正巧赶上新山开结束,邵丹琴葬在一个好位置,阳光充足,地势开阔。就是贵,要3o万人民币。他打工攒下来的钱去除房租和日常开销,再加上贱卖的房子,差不多可以凑够邵丹琴的墓地费。
“噔噔”
两声,手机弹出消息提示,一条是飞往a省的乘机提醒,还有一条是酒店的入住欢迎信息。
宋临想了想,联系票务说退机票,又转头给酒店打了电话取消预订。
最后的窟窿也填上了。分毫不差。
怎么可以这么巧合。
宋临签完合同,揣着现金和卡去银行汇款。到了地方,柜员淡淡地一扶眼镜,告诉他这笔钱刚刚汇过去就被殡仪馆那边退回来了,说是有人已经提前打过去了。
宋临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下一秒他忽然从椅子上腾地站起来,双手砰砰两声按上玻璃窗。
柜员被他吓得倒吸一口气,缓缓捂住胸口。
“能查出来户头是哪的吗?”
宋临急急地问。
“。。。。。。是国外的。而且,就算有我也不能告诉你啊,这都属于客户隐私。”
宋临慢慢地垂下眼帘。
将邵丹琴的骨灰好好地下了葬,宋临抽空去了趟医院。
不出所料,被医生好一顿臭扁。
检测结果一出来医生就坐不住了,一头银的老大夫看着指标,反反复复说了十来遍的“病人得配合医生”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
,“医嘱当耳旁风是吧!”
宋临滋当听不见,眼观鼻鼻观心地开始出神。他从小到大成绩优异,从来没被人说教过,今天第一次,总结起来的感受是惊奇大于内疚。
“这医生脾气也太臭了!”
游然在他屁股后面愤愤不平,“我让我舅舅帮你找个更好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