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毒人已死,黑衣恶兽使者你如何寻来?”
柳默又再问道。
“他是先前那个绿衣人的师弟,是、是我让奉先拿了绿衣人的信物去峨眉山寻来的。”
柳占道。
“我已离开慕州,再不会与你争抢,为何又去寻了他来?”
柳默不免奇道。
“你们虽离了慕州,二嫂她、”
柳占望了望清漪,顿道,“却常来柳府,我、……”
“说下去!”
柳默喝道。
“我不是她对手、不得自由,所以想、想……”
柳占只是吞吞吐吐。
“你原想让他来克制你嫂子的,是与不是?”
柳默沉声道。
“上次那绿衣人二嫂便敌他不过,是以又去寻了他师弟来……”
柳占道。
“你、你竟用心如此!”
清漪在旁惊叹道。
柳默怒眼看他一回,缓声道:“兄长那日,你在何处?”
柳占额上已然冷汗淋漓,道:“就、就在树林之中。”
“可是你……”
望着柳占,深吸了一口气,方缓声顿道:“兄长背后之伤,可是你吗?”
柳占瑟瑟望着他,不敢言语。
柳默别过头去,只觉心中疼痛难抑。
清漪忙将两手紧紧握住他手,轻声唤他:“相公……”
柳默再回过头来,对柳占道:“我三次遇袭,你又何在?”
“第一次时、在、在、林中树后,后两次只、在慕州等候消息。”
柳占道。
“柳府遭劫之日,你又在何处?”
柳默沉声道。
“就、就在墙外……”
柳占颤声道。
“好、好、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柳默忽冷笑道。
“不、不是,我并不是一定要害你的,”
柳占忙又辩解道,“我也曾让你跟二嫂远走高飞,你们若不再回来,便无事了……”
柳默细细想来,忆起那日柳占来自己馨兰苑之事,怪道极少踏入馨兰苑的他那日特特拿了酒来,与自己对喝,又说得那些话。
“你、真是无处不用心哪……”
柳默叹道。
忽忆起一事,望着柳占厉声道:“那锦水边大火,可也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