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望向唐素秀,唐素秀立起双眉,直瞪着他,他便忙住了口。
柳默摇摇头,复又道:“父亲所中亲肤散,为何特特涂在手腕处?此毒究竟想害谁?”
“这、我、我亦不知……”
柳占声已略略发颤。
“你自然无话可说,因为他所猜所言无不是实!”
唐素秀在旁哼道,“我早已知你禽兽之心,可恨未能早日揭穿你,以致遗祸我唐家……”
说着,又已愤怒满眼。
柳默闻她此言,长叹道:“柳占,你还有何话说?”
“那、那个……”
柳占望了柳默一眼,又低下头来,嗫嚅一回,不知作何辞。
“你也说不出口吗?”
唐素秀在旁冷笑道,“既想得出、做得出,如今怎地?不敢说了吗?”
柳占略略斜眼看她,不敢作声。
“你还有没脸的时候?真是奇了!”
唐素秀又冷声道,“我来替你说吧!”
柳占惨白着脸,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来。
“你不过就是想借这毒毒死了你二哥二嫂,再借他们手杀了那下毒之人,一举两得。”
唐素秀啧啧两声,又道:“你算计得多好?料理得多干净?”
柳默清漪在旁,已俱听在耳里,柳默只觉身子发颤,难以抑制,勉强稳住声音,道:“在你眼中,我们皆是该死之人了?!”
“不、不是……”
柳占欲待分辨两句,却再难圆其说。
此时无言以对,又是穷途末路,略顿一回,又向柳默道:“二哥,我已知错了,你、救救我吧,我一定会改的!”
“你与了他们多少银钱?”
柳默望着他,缓声道。
“那百鬼沙毒人收了我八百两,墨绿灵兽使者三百两,那黑衣灵兽使者收了五百两。”
柳占此时便也答道。
“你一月不过五两银子,何来这许多银钱?”
柳默道。
“父亲与我的别院,我典给了别人。”
柳占道。
“别院?不是输与他人了吗?”
柳默道。
“那、那是我让奉先编的谎话。父亲他只一味要你……”
柳占偷眼望了望柳默,方顿道:“只一味要你继承柳家,我若真心悔过,或许他亦会改变主意,所以……”
“你早已谋算深远,我柳家怎会有你这样奸猾之人!”
柳默摇头叹道。
又道:“这些人皆非常人,你在何处寻得?”
“那百鬼沙毒人是霍云剑在西域识得,引荐给我的,灵兽使者是毒人寻来。”
柳占道。
不想这霍云剑是引火烧了自身,不过一朝无心,竟使自己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