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当时态度不太好,说他干扰教学。
斯星燃凑着头看完了聊天记录,抬起头和他面面相觑:“还抄吗?”
“抄个屁。”
凌星燃把他的抄写本收走,“他上次开家长会,看我是个高中生,觉得好欺负。还干扰教学?我明天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教学。”
第二天,西装革履的凌星燃和他一起去了学校。
路上斯星燃问他:“哥,你不用上学吗?”
“没关系,我们就算迟到了,老师也不会骂人。”
“……”
他不知道凌星燃和班主任到底进行了怎样的教学,总之那天他没交抄写本也无事生,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被罚抄过。
同桌问他为什么每次集体罚抄他都不用交,斯星燃说:“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罚我?这老师专挑软柿子捏,我哥一来,他就不敢收了。”
周围一圈同学听愣了,继而揭竿而起,也不抄了。
据说那几位也找了家长,让家长去跟老师沟通。
从那以后,班主任看斯星燃的眼神就像在看刺头。
斯星燃回家就告状:“老师看我很不爽。”
凌星燃那不近人情的资本家处事方式已初见端倪:“要换掉吗?”
“不用了。”
斯星燃弯起嘴角,“我就喜欢他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的眼神。”
这下轮到凌星燃沉默了。
“怎么了吗?”
斯星燃问。
“没怎么,好样的。”
凌星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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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星燃宿醉醒来,头一阵一阵地钝痛。
恍惚中想起昨晚似乎差点把斯星燃压垮,他猛地清醒,低头一看,斯星燃正缩在他怀里,睡得安稳,没缺胳膊没少腿,他松了口气。
神经一松懈,其他记忆也慢慢浮了上来。
温涵昨晚好像给他了信息?
他对内容毫无印象,怕错过什么要紧事,轻轻坐起来找手机。
点开聊天框,现并没有昨天的消息。
怀里的人动了动,爬起来,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抽走,放到自己那头的床头柜上。
“再睡一会。”